贰爷扒在甜甜腰上不下来

脑洞一时爽 填坑火葬场(q(不高冷我们都可以做朋友w

【AC/APH】Brothers(Haytham视角 米英亲情向

传送门↓

【康妮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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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others

进入船舱里的时候,我还不能令自己平静下来。能得到去新大陆的机会固然很令人兴奋,然而想到要在海上漂行几个月,和一群粗野的人挤在窄小的船舱里,这种兴奋感便被冲淡了一些。

无论怎样,能离开英国便是好的。

约莫着大概过了几个星期,我决定放下手中的笔和那块神秘的石头,去隔壁找个人聊聊天或是去甲板上透透气儿。显然前者是个更好的选择,这艘船的主人非常不欢迎我。我来到了隔壁,有个金发的青年正在看书,他时而皱皱两条粗密的眉毛,似是为书中的情节所触动。他看到我时,便放下手中的书本,微笑着向我打招呼。

虽然我不喜欢这里的环境,但这个青年很容易就能博得别人的好感。我们愉快地聊了起来,他自称叫亚瑟,是去新大陆看望自己的弟弟的。说起他的弟弟,他会变得十分兴奋,说话的速度也会不自觉的加快,面色红润,像是在谈及一个宝藏。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弟弟的身高——那是位高大的男士——又用精美的语言描述了一下对方的蓝眼睛。“像大海一样迷人”,真是个奇怪的比喻。不过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们的关系很好,这让我有些羡慕,毕竟他可以把那些华丽精致的语言用在另一个人身上,而我却不知道去哪儿找“另一个人”。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不那么难熬。我们有时会来几盘棋,他精湛的棋艺让我有些意外,他下手时迅速勇猛,和他温吞的外表毫不相符。另一个让我深感意外的是他的剑术,我有幸同他比试了一下,非常丢脸的是,我输了。同他的棋一样,他出剑时也异常凶狠,但迈出的脚步、击打的手法甚至手腕弯曲的角度都一丝不苟,这让我有些怀疑他的身份。

不过这有什么意义呢,每个人都可能有个不为人知的身份。

亚瑟真的是个不错的旅伴,我们的共同点很多——包括讨厌法国人这一点——而且他彬彬有礼,为人谦逊,和他聊天很愉快。我想知道他的弟弟是否也如此,但根据他的原话“太有活力、说话时带着令人反感的当地口音”却又不那么确定了。听说新大陆有很多有着不同语言的国家占领了沿海部分,还有许多来自世界各地的商人。如果他弟弟早些年就到了那边,很有可能受到了不同的影响——包括来自法国人的。

终于到了目的地,虽然途中发生了点儿不愉快的事,但整个旅程还是值得回味的,我也终于看到了亚瑟的弟弟。他确实如同他哥哥所说的那样高大,金发蓝眼,穿着一身得体的正装,这让我也对他有了些好感。亚瑟向他介绍了我,他便热情地握了我的手,又给了我一个有力的拥抱。“太有活力”,现在我明白这个意思了。他的名字是阿尔弗雷德,听上去有些奇怪,而他讲话时的语速极快,果然夹着地方口音。他们兄弟看起来关系好极了,尽管亚瑟自从见到他后就故意板起脸,语气中也带有说教的意味,但阿尔弗雷德显然不在意,他激动的差点儿把他可怜的哥哥抱起来。

我们在码头告别时,亚瑟看起来有些心事,他翠绿色的双眼看着我,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海尔森•肯威。”他念着我的姓氏,“肯威。我以前遇到过一个有趣的人,就像你一样。他告诉我他叫……叫什么肯威,还说要让整片海都属于他。”他一拍额头,“爱德华!他的名字是爱德华!”

我听到心脏捶打着胸腔的声音,我应该确认他是在说谎——他看起来太年轻了,不可能在那个时候认识我的父亲。但当他用他清澈的双眼看着我时,我就知道我不得不相信他。他看起来太真诚,而他的表情也好像相信我的父亲还在大洋上驰骋着一样。这种信任几乎吞没了我,我竟开始想象另一个叫爱德华•肯威的人,正站在船舵前,指挥着心爱的寒鸦号一直驶到大洋的尽头。

亚瑟像是看出我的迷茫,急忙快速地否定着,说自己可能记错了。这次我认真仔细地观察了他,突然想起幼年时听过的一首民谣。

为何你的头发是金色?
 因为那是不落的太阳。
 为何你的双眼是绿色?
 因为那是无尽的财富。
 为何你的眉毛很浓密?
 因为那是繁荣的帝国。
 你是谁?
 我是海上的霸主,
 我是世界的君王,
 我是大英帝国。

当我从那个旋律中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无意识地同他们告别了,现在只能远远的看到高矮不同的两个影子渐渐远去,像是融入了整个背景。

我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们,这段记忆就像是虚构的小说一般,于是我把它记载下来,期待着能与他们重逢,亦或是让我的后代去替我完成这个期望,如果我有一个后代。
 ——
 康纳合上日记本,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战后遇到的一个高大的金发青年,他有着日记中所说的那样美丽的蓝眼睛,和他口中所说的,已决裂的哥哥。

那个人究竟是谁呢?不过这并不重要了,他已经完成了海尔森的心愿,尽管是那众多不切实际的心愿中最微弱的一个。

他再次打开本子,用羽毛笔沾了沾墨汁,继续写了下去。
 ——Fin。

民谣是瞎编的啦。。

预告下篇是爷爷和眉毛子的故事哟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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