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爷扒在甜甜腰上不下来

脑洞一时爽 填坑火葬场(q(不高冷我们都可以做朋友w

翻到了很久以前的一个脑洞...
风尘小姐姐+旗袍是我一直心心念念的民国主角了哭出声。

真不是我不填坑,而是每次看自己以前写的东西都觉得很垃圾,根本没勇气填下去,哭辽。

有没有小可爱吃艾什/格温双牛仔拉娘呀!!!!


大概就是格温换装潜入死局帮杀了个高层差点被艾什逮住,于是开启了长期你侬我侬的追逃之旅。“小兔子,又钻草丛里跑路?”(大娃:?)


然后每次格温都偷偷来扔下一张扑克牌表白x


【白夜追凶】光与影 01【双关】

民国AU
初设探长/特务
一直想写的正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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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长早!”
面对几个下属的问候,关宏峰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便大步迈开走向自己的办公室。此时的警局早已乱成一锅粥,电话铃声不断,警员来来往往地奔走,文件散乱在所有人的桌子。

关宏峰前脚刚踏进办公室,小周便后脚跟了进来。小周原名叫周舒桐,刚进警署的新人,是个女孩子,上过军校,头发剪的比那些个女大学生还短。她父亲是英租界的副探长,两人似乎关系并不怎么好,这女孩便径直来了法租界,投奔到关宏峰门下。

这消息登时便传遍了整个津城,各租界以各种理由来偷看这女孩的不下百人,最后还是她父亲动了怒,把英租界的全体警员骂了一顿不算,还一个电话打到了局长那里去,事情才平息。

小周见探长将围巾挂到了衣架上,便连忙走上前去,手上端着份新文件,“探长,又出命案了,这次有点儿麻烦,在两租界之间的空白区。”

关宏峰便接过了文件,匆匆翻阅了一下,“英租界的人有消息了么。”小周点了点头,“方才周探长刚刚打过电话来,说是这个案子涉及他们租界的人,让……让您走个过场就行。”

关宏峰瞥了她一眼,手指隔着厚实的皮质手套蹭了蹭下巴,便把文件放回桌上,起了身,“走吧,去现场看看。”说罢再次大步走出了办公室,小周急忙跟上去,同时向出勤的下属传达他的命令。

法租界的一干人马浩浩荡荡地到达出事的胡同时,周探长已经带着他的小弟们翻查着那几具尸体了。远远地看到关宏峰这身深蓝的制服,便立刻丢下手上的烟卷,快步走到他面前。

“关探长!”他边叫着对方边露出满脸的笑容,“好久不见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说着便伸出手来。关宏峰瞥了他一眼,又将目光锁定在地上的几具尸体上,“你已经在检查现场了?”

周巡便收回了手,脸上不见半点尴尬,依然笑容灿烂。“我说老关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嫌麻烦的劲儿,这是赶上跟我们租界的某个帮派之争有关,就不劳您费心了啊。”接着他又话锋一转,“不过您要是执意想看呢,我也不拦着。毕竟您这判案手段,嗬!在咱整个天津卫都是一等好手,况且这又是没人管的地界……哟您已经自个儿过去啦!”

关宏峰径直走到尸体的旁边。几个人均着粗布短衣,看上去像是些码头工人类的角色。身上均有着大小不一的砍伤,似乎是经历过一场帮派斗殴。地上散落着几把砍刀,数量与死亡人数一致。

“老关,你怎么看?”见他站着不动许久,周巡从后面搭上他的肩膀,“你说,这是不是一个普通的帮派斗殴?”

“现场看来是这样。”关宏峰又瞥了他一眼,摸了摸下巴,“但还不能确定。”他又绕着尸体走了几步,翻看了一下其中一具的刀伤,“等到天黑之前看看有没有人报案失踪,要是没有,”他向后看向周巡,“还要麻烦你们的法医组了。”

周巡新点了根烟,吐出一口气,点了点头。

关宏峰便又四处看了看。墙上还残留着一部分血迹,然而形状比起从伤口喷射,更像是被人为泼洒上去的,更何况尸体里没有一个人死于割喉。他又蹲下去翻查尸体,这些人没有一个有身份标识,说是帮派成员也不为过,就怕是有人故意伪造成这副样子。

近些年这天津城可不太平,几个帮派抖得你死我活,政府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他们这帮警察顶多也就是给处理处理后事,没人要的尸体最后都丢去喂鱼。自打听说南边有了些动静,城里的命案更是层出不穷,不得不让人怀疑这其中是否有什么关联。

关宏峰又瞥了一眼周巡,对方正抽着烟卷指挥手下抬尸体。他不自觉地摸上下巴,这次,或者说是之前的那三四次,周巡都看上去和今天并无二致,就算有什么隐情,这小子肚子里藏着一万个心眼儿,是断不能被表面迷惑的。他垂下双眼,无意识地盯着墙角,至少在宏宇现身前……不能相信他。

“老关!看完了没?我们这边儿可要撤队了啊!”周巡大咧咧地走过来,关宏峰便抬起头,习惯性地以俯视的姿态看着对方,“差不多了,等你们法医组的报告。”

“行,没问题!你知道的,灰色地带,都不太好管控。”周巡压低了声音,接着又拍了拍他肩膀,“我们这刚从德意志留洋回来一个,还是个女的,你说这世道,女人都敢碰这行当了。你还别说,我们这帮大老爷们儿愣是不敢耽误她干活。”他揽着关宏峰的肩膀往外走,“要说切开那死人,哎哟,我都不敢瞧。诶,要不要去我那瞅瞅,给你介绍认识认识?”

关宏峰则面不改色地拨开他的胳膊,站直了身子,“出结果了再找我。”接着不由分说转身走向了等在外围的小周,“收队。”

“探长,这关探长脾气还这么横啊。”周巡的助手小汪探了个头来,“很少看您这么吃瘪啊。”周巡挑了挑眉,转头一口烟就喷到他脸上,“就你屁话多,赶紧给老子干活去!”小汪便带着一脸的讪笑跑回了队里。

盯着法租界警探队离去的方向,周巡呼出最后一口烟,便把烟卷扔到了脚下,用力碾压了几下,转身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收队!”

“探长!”自打收队之后,小周就寸步不离地跟在关宏峰身后,几乎问了一路,“您说,周探长说的是实话吗?刚才现场我也看了,总觉得哪里很奇怪。”

关宏峰终于得空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你觉得,这个案子有什么疑点?”小周赶忙给他倒了杯茶,“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不过那一片儿是无人监管区,正好在英法德三个租界之间,一般不会有普通的老百姓住在那儿。所以,帮派斗殴这种事,怎么会这么快被人发现,然后报案呢?”

关宏峰呷了口茶,点点头,“继续说。”

听到这话,小周似是得到鼓舞一般,索性放开了说下去。“我在想,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杀了人,抹掉他们的身份,然后再报给我们,通过我们警署的手来传达什么消息呢?”

“帮派斗殴媒体早已见怪不怪,然而一旦警署定性为杀人,就会登上各大报纸版面头条。”关宏峰接过话头,“帮派杀人从来会毁尸灭迹,然而如果登上报纸,势必会引起住民恐慌。”

“所以周探长就把前面几起案件都归成了帮派斗殴?”小周似是恍然大悟,“那……我们怎么做呢?这个案子好像还是归给英租界了。”

“明日下午我去一趟英警署。”关宏峰放下茶杯,“你先去忙吧,今日的猜测,不要轻易外说。”小周忙不迭地点头,“放心吧探长!”便小跑出了办公室。

小周刚走没过多久,他办公室内的有线电话便响了起来。关宏峰皱了皱眉,将它拿了起来,“我是关宏峰。”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喘息声,混着街道上人群的噪声与汽车的引擎声。关宏峰仔细去听,隐约能听到几个卖报童的吆喝。

知道这个法总探长办公室电话的人可不多,关宏峰摸着下巴,思索着是否询问。突然对方开口了,“哥,帮帮我。”混着粗重的喘息,仿佛在街上奔波了许久。

关宏峰猛地握紧了桌子的棱边,他抬头看了眼警署的情况,便压低了声音,“宏宇?”那边再次传来断断续续地、听上去几乎要窒息的声音,“是我,哥,是我。”关宏峰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你在哪?我去找你。”

那边好一会儿只能传来那些听上去就很痛苦的喘息,关宏峰捏紧了电话,屏息等待着。半晌电话里传来几声咳嗽,接着是关宏宇突然放大的声音,“我……我在你家里。”

电话蓦地挂断了。关宏峰缓慢地将手里的电话放回到支架上,深吸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接着他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拉开抽屉,看了眼里面小巧的一把枪,便将它拿出来放进怀里的口袋。继而起身整理了下外套,拿起衣架上的围巾,匆匆走出了办公室。

【双龙会】五十度灰AU视频【霄峥】

b站和某酷都挂了,然而我决定斗到底……

【途径a】

【途径b】

某酷的视频1080p要会员所以画质会降一点,网盘不知道为什么糊的亚批……

【RE6】Enchanted (Jake/Sherry

校园架空
双箭头暗恋?明恋?
这对儿写了好几篇,都咕咕咕
最近起名非常简单粗暴,听啥歌写的起啥名
Enchanted很好听,但千万不要去听鸭蛋版的,不然虐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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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他是个麻烦制造者。无论哪里发生骚乱,都会有他参与。”
我有点紧张,嘴巴像是被绊住了。
“而且他脸上有个疤痕,据说是之前打架的时候留下的。”
坐在我对面的人认真的听着,不时轻点着头似是回应我。
“但是追求的女孩特别特别多,他的储物箱经常塞满了情书,走过学校里的某些地方也经常有女孩跟在后面拍照。我……我觉得那样很傻,一开始。”
我绞紧了手指,犹豫着是否该继续说下去。对面的女性温柔的握住我的手,示意我继续。
“我一直只是听说过这样一个人,直到那天我在实验课上遇见了他。”
-2-
我和杰克·穆勒的相遇完完全全是个偶然。在那之前,我根本不知道这个全校闻名的家伙是我爸爸同事的儿子,也根本不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当我以一个转校生的身份走进这个学校时,就听说过这位先生的大名。那时他就已经是个刺儿头,让全校教师都很头疼的那种。
听说他和雷德菲尔德先生的关系非常不好,这让他和皮尔斯打了一架——皮尔斯可是雷德菲尔德先生的忠实迷弟。
“我只希望你能安稳的度过高中生活,雪莉。”里昂曾经这样说,满眼都是担忧。里昂是我的义父,他曾经救过我的命。我父母不怎么喜欢他,但他是我最信赖的人之一。还有一个人是克莱尔,雷德菲尔德先生的妹妹。
由于家庭原因我不得不多次搬迁,最终因为那场事故定居在了这里,浣熊市。
说回到杰克身上,刚入学的我听说了他的事后,根本不想跟他沾染上任何关系。我只想认真学习,毕业后考一个医学相关的专业,像我的父母一样,在一个研究所度过自己的一生。
但有时候,做一个普通人反而不容易。
而那是我在一次实验课上发现自己和杰克被分到了一组发现的。为什么是我?我想知道,紧接着就发现,因为我最普通。
不是那种大众式的“普通”,而是那种性格平和、不参与八卦的普通,也许我像那些姑娘们一样去追随火辣的橄榄球队长,或是聚在一起形成自己的时装秀就不会被选中了。
那时的我是如此的不情愿,而现在的我完完全全的改变了。
他改变了我。
-3-
“所以就是有这样一个女孩,她……她很好,她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对面的人露出了笑容,我讨厌这个,但是还是得该死的说下去。
“她是那样一个善良的姑娘……她真的很好,我配不上她。”
我烦躁的用鞋底敲击地面。
“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可我知道……我知道她从来不属于我一个人。”
我垂下头,这话说出口真的是太令人沮丧了,也许这一切都是个坏主意。
“我觉得最幸运的一件事,就是那天听了老爹的话去上了实验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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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有谁对我这辈子产生了重大的影响,我只能想到两个人。
一个是我那混账老爹,他抛弃了我妈,又在她病死后把我接回来,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托他的福,我至少现在不缺钱了。
另一个人就是雪莉·柏金。
我在实验课上遇见了她,那个时候的我也是个混账。我从来不好好上课,每天除了和一些烂人鬼混打架,就是去找雷德菲尔德的茬。前者能让我老爹臭着张脸来擦屁股,后者让我和奈文斯打了一架,但是关系莫名其妙变好了。
说起来也是奇怪,那天我破天荒的去上了节实验课,可能是因为老爹整整扣了我半个月的生活费,也可能是因为在校长办公室听那个老家伙叨逼了整整一个小时关于退学还是什么玩意儿的训话。
总之我去上了那节课,而且没有迟到。我身边的位子就坐着雪莉,像所有人一样,看到我的时候瞪大了眼睛,一副吃惊的样子。
那时的我对她不屑一顾,甚至冷嘲热讽。
但是现在的我,却无比痛恨那个混账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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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你和他发生了什么?”克莱尔终于开口问道。
我捧起茶杯,那是她不久前为我倒的,现在还温着。
“我以为我的生活不会有什么变化,我以为只是每天短暂的50分钟的会面并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人生也许就是会因为某件这样的小事而改变轨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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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了和杰克每周两次的碰面。
有趣的是,我听说从来没人在课上见过他,现在他破天荒的来上课,反而成了全班的焦点。而我也有幸被众人注目着,仿佛他们都在期待着发生点什么。
事实上什么也没发生,杰克看上去高傲又冷漠,做实验的时候一直紧紧地皱着眉头,看上去像是要打架一样。有时候我实在看不下去,会小声告诉他一些错误的地方,他甚至都没有看向我。
这个学期实在是太痛苦了,我只能这样和朋友们抱怨,希望它能赶紧结束,赶紧回到我毫无起伏的平淡生活里去。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第三个星期。
像往常一样,我和几个朋友一起回家。走到校门的时候,我看到了杰克。他看上去和几个小时前我见到的样子不太一样,脸上似乎多了几块青紫。他站在一辆黑车旁,皱着眉头似乎在争吵。
我的朋友首先看到了他,立刻指着他给我看。这让杰克警惕了起来,他转过头,我和他四目相对。即使隔着很远我也有点恐慌,他看上去实在是太生气了,像是下一秒就会冲过来揍我一样。
好在杰克并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事,只是甩了甩肩上的包,转身沿着路边走了。那辆车在后面跟着,杰克不耐烦地大声喊了些什么,踹了车门一脚,走远了。
我有点好奇,那辆车里坐着的是什么人?杰克脸上的伤是不是和他有关呢?但是转头又强迫自己忘掉这件事,还是不要对杰克的事有太大的好奇心比较好。
接下来的事就比较离奇了。
下周我再次见到杰克时,他看上去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区别。但当我准备带上胶布手套的时候,他突然递给了我一个东西。是一块巧克力,我有些疑惑。
他说这是给我的,因为他看到我中午吃的很少。
我有些惊讶,完全没想到那个时候会被他看到。今天出门有些匆忙,只带了很少的食物,而学校里卖的面包又对我来说太甜了,想着很快就回家了所以也没在意。况且后来我的朋友也给了我一些,所以拿到这块意料之外的巧克力时我是完全懵了的,甚至都没能说出感谢的话。
说完仅限的几句话后,杰克便又恢复了那副谁也不理的样子,可是我却不能像以前那样冷静地处理桌上那副青蛙的尸体了。
回家的路上我剥开那块巧克力,尝起来有点儿苦,像是送它的那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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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在你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
奈文斯的表情让他的话带着点嘲讽的意味,然而我自己心里也明明白白,这段感情就像是辆失控的跑车,不知道终点在哪里,只是一味地向前冲刺。
“闭嘴吧,奈文斯。关于难以启齿的感情经历,你我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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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接受了我的巧克力,这在我的意料之中,她瞪圆了眼睛诧异的模样亦是如此。
我喜欢她看着我时的那双清澈见底的蓝色眼睛,它们让我忘记了自己身处于怎样该死的漩涡里无法脱身,和自己对这狗屎世界的痛恨。
当她前一天隔着校门望向我的时候,老爹的那张讨人厌的脸似乎也模糊了起来。我感觉怒火在顺着自己皮肤的纹理向外缓缓散去,她迅速地收回了目光,我竟然感觉有点儿不舍。
我喜欢苦涩的巧克力,但比起这个,我更喜欢甜脆的苹果。然而下次上课我掏出了在水果摊前精心挑了十几分钟的那个最红的苹果的时候,雪莉却看起来没那么惊讶了。她也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放着几块曲奇饼。
这次轮到我诧异了。
我接过那个盒子,故作毫不在意。它真的很精致,看上去更像是个生日礼物之类的,里面摆放着的饼干也像是陈列架上的展览品一般。我不想现在就破坏它,只是状若随意地塞进包里。雪莉也没有吃那个苹果,她用手指摸着红色的外皮,看上去很开心。
我们的关系应该是在这一天开始有了改变的,我想。
从那以后实验课便没那么枯燥乏味了,连解剖台上的青蛙尸体也看上去可爱了些。雪莉是个很细心的女孩儿,她甚至可以察觉到我身上最微小的一个伤口,并贴上一个画有笑脸的创可贴。
伤口,是我身上的日常状态。那对于我像是一种毒品,仿佛我的人生只有在不断地激怒别人之中才能找到意义所在。我沉溺于肉体上的打击,我拼了命地锻炼自己的身体机能,所以很多“生意”总是会找上门来。
这也是我私下里不会再和雪莉有来往的原因之一。我们在学校门口形同陌路,唯一的沟通只是远远地一望。
她是那样一个柔弱的金发女孩儿,我最不想看到的大概就是把她卷入我的麻烦之中。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这位柏金小姐,是个不得了的小家伙。直到那串电流声停止,眼前的人倒下,我都没有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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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在想,我所期盼的普通生活,是不是根本就不可能发生?这些围绕着我的事情,实在是太戏剧性了。”
“戏剧性?你和杰克的相遇吗?”
我摇了摇头,对于那段回忆我只能叹气,“不,如果只是相遇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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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在家里翻着烘焙书琢磨了好几个小时怎么烤出来几块又好吃又好看的曲奇饼,我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被一块巧克力攻陷?这件事要是让我那几个朋友知道,怕是要笑我半个学期。但是谁又能抵挡得住穆勒先生的巧克力呢?她们肯定会因此闭上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嘴巴。
我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我想了解他,更加深入地了解他。我想知道他现在这副样子的缘由,想接近他。
这真的是太危险了,以至于我差点走神到烤糊心爱的小饼干。
接下来的一次实验课我收到了一颗特别红的苹果,看上去应该是当季最甜的那种。我没舍得吃它,它太好看了,就像杰克没有嘲讽时候的笑容一样。摩挲着它光滑的表皮,想着杰克挑选它时候的样子,我甚至都要控制不了自己笑出声了。
那颗苹果被我摆在电脑桌的最上层,我甚至想刷好多层蜡来保鲜,但还是抛弃了这个想法,当晚吃掉了它。
非常、非常的甜。
那之后我还是会绞尽脑汁准备些零七杂八的小礼物,而杰克的回礼不是苹果就是巧克力,这让我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我很喜欢他递给我时的表情,不再是最开始那副傲慢无礼的样子,而是带点儿期待和小心翼翼的样子,很可爱。
我一直思考他为什么总是在下课铃声响起后,就能迅速地调整表情,恢复冷漠的模样,和我再无任何交流,哪怕我在校门口拼命地向他所在的方向张望,期待着些许的回应。
直到那天我亲眼看到他被几个人团团围住,推进了一条小巷里。其中一个人腰上别着刀,我可以明明白白地看到。
我几乎是立刻甩开了朋友们的手,拔腿就跑跟在他们身后。我想起杰克脸上可怖的刀疤,那天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情景?是不是疼得要命?幸运的一点是划在了脸上,如果今天没有那么幸运怎么办?
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报警,可是我的手已经抢先一步从包里掏出了电击棒,脚也不受控制跟进了巷子里。
最里面传出了打斗的声音,有拳头击打肉体的声音夹杂其中。我加快了脚步,杰克被仍然被几个人围在中间,他的动作意料之中的快速猛烈,几乎占了上风。
然后我看到了他背后那个人抽出了刀子,几乎没有犹豫地我举起电击棒狠狠地抡在他的后颈上。瞬间电光四起,我的大脑有些当机。杰克瞪着眼睛,表情看起来有点儿狰狞,接着抓起我的手腕转身就跑。
我的电击棒不知什么时候被他也抢走了,我就这样很不清醒地被他拽着跑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已经离那个巷子很远了。他停下来,把电击棒塞回我的包里,拖着我坐在长椅上。
你疯了吗?他听上去相当的生气,不知为何我却没有那次远远地看着他时那么害怕了。我盯着他看,杰克看上去像是有点儿崩溃一样,一只手捂住眼睛,很是无奈。
我握住他搭在身侧的那只手,它骨节分明,看上去很有力,用力的时候手背上会凸起几条青筋。杰克似乎不大情愿,想把手抽回去,被我握紧了。
我想了解你的一切,杰克。我对他说,用我最严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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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她有多疯狂吗?你不知道,她根本不是看上去那个样子。”
“雪莉?她看上去很温柔。”
我有点儿不知所措,双手重叠着摩擦,试图缓解内心奇怪的感觉。
“是啊,她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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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这个看上去就很柔弱的金发女孩儿一脸的严肃,我却很慌乱。从刚才在蓝色的电光里见到她开始我就一直有着这样的情绪,到现在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我的心跳反而更加剧烈。
被握紧的那只手传来了雪莉的体温,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我们从来没有过肢体接触。
她这样严肃地看待这件事,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不起,我其实是个混蛋?不,她应该早就知道了。
雪莉见我没反应,便不再逼迫一般的瞪着我。她从包里拿出今天我送给她的巧克力,拆开包装,掰下来一半塞进了我嘴里。我的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全身都在僵硬着不知所措。
这次的巧克力太苦了。
见我皱着眉的样子,她居然笑了,很开心的那种笑容。接着她伸手摸了摸我脸上那道我自己都忘了的刀疤,表情又变得复杂了。
我只是想知道更多和你有关的事。她轻声说。
我的老爹是个混蛋,所以我也是个混蛋。我不假思索的回答。
听到这话雪莉抬起头,认真的用她那双该死的好看的蓝眼睛瞪着我。你父亲不能决定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杰克。她很认真的、清晰地回答我。
我移开了视线,感觉自己有些心虚。雪莉说完这话便也别回头去,和我并列看着眼前的石头小路。只是她的右手一直搭在我手边,我也不敢随意活动。
接着过了很久很久,就像是为了向自己的内心证明一样,我回握住她的手。和想象中一样的柔软,却更加有力,仿佛随随便便就能扼紧我的咽喉。
接着雪莉转过头来,眼角嘴角都带着笑意。夕阳真好看,她说。
我深吸一口气,只是被动地点点头。
可是你的眼睛更好看,雪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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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已经凉了。
“我觉得我该走了。”时针指着9,显然我已经在这里呆了太久了。我起身穿上外套,克莱尔跟在我身边,欲言又止。
“雪莉。”最终她只是叫了我的名字。
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围巾十分的柔软,我摸着它的表面,内心五味陈杂。
“希望他不要爱上别人。”
克莱尔看着我,表情有些惊讶。我知道这句话听上去有点儿过分,匆匆套上了围巾,同她告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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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走了吗?”
奈文斯端着咖啡撑在门框上,看了眼手表,又喝了口咖啡,“你们不是约在了十点见面么?”
“我想早点儿去。”
奈文斯点点头,“是,第一次约会是应该早去。”
我瞪了他一眼,迅速地开了门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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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的地点与众不同的选在了那个公园里。
寂静的夜里,并肩坐在长椅上的两人交换了礼物,望着漫天星辰,缓缓地依偎在一起。
这个晚上,有太多的故事要讲了。
——fin.

【流言侦探】跟踪狂(疯了的南夫人

无性别描写,可男可女可自我可福喵
假装不知道自己是只猫,哼。
神神叨叨的一篇文
老公什么时候回来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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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人在跟踪我。
这不是一个幻想,或是推论。这是事实,是个常人都能分辨的事实。也许你要问我是怎么发现的,我只能说,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天生的敏锐吧。就如同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坐在这个房间里,与各种各样的人聊天一样。
跟踪我的人应该是个行家,从他不动声色的跟在我后面,却没有任何人发现异样就不难看出,这个人很会伪装自己。
为什么是我呢?我心里闪过无数种可能。也许是我手上的情报太多了,引火烧身。这是一个很合理的猜测,毕竟就在几个月前我某种程度上算是参与了一桩与毒品有关的大案。其中那个与我联络的中间人,他自称是N,现在已然失踪了。
之所以说他失踪了,大抵是我不想往更坏的方向去猜测,也许那也可能是我的结局。一个集团的内部结构分支往往相当的复杂,如同百年老树的树根一般盘综错杂,任何一个疏忽都有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
我放下手机,揉了揉眼睛,努力不让自己去想N的事情。天色已经很暗了,我状若随意地向窗外瞟了一眼,心里顿时有了寒意。
在那昏暗的路灯旁,伫立着那个男人的身影。他看起来有点儿壮实,起码我知道以我的身板是绝对不可能干过他的。他似乎在抽烟,看上去有些焦虑,也许是接连几日的跟踪让他开始不耐烦了。远远地我看不清他的穿着,也许是一个跟踪狂的经典装扮吧。仔细想想今天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轮廓,以往都只是凭感觉——他隐藏的实在是厉害。而今天……可能是他主动故意现身,但是意义何在呢?
我转回头,把精力集中在现在办的这个案子上。通过这个软件联系上我的人不少,因此我也搞到了许多不同的情报渠道。危险却实用,然而依然没有任何N的踪迹。他最后和我的对话还在,被我置了顶,似乎这样就会等待到那个头像再次亮起一样……我拍了拍脸颊,努力把他再次从脑海中驱赶出去。
再次望向窗外,楼底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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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止一次的想象我和N 的第一次见面,想像这样一个三十出头,胡子拉碴的冷峻男人,想象他的声音是什么样的,他到底有多高多壮,他的体温是不是也会比常人偏高,他的手上是不是如同我想象的一般布满了老茧。
他给我的印象是什么呢,是个冷漠的机器人,还是个情感未开化的普通人?我想念通过言语调戏他的日子,哪怕只是一两个字的回应,也足足让我高兴许久。
他带给我的影响,也许比我想象中的更大。
就如同我在屋子门口设的绊线,细微的无法察觉,触动后的改变也仅仅是门把手一侧的颜色。我每天都会检查,今天也不例外,也毫不意外地发现了它的改变。
这就紧接着引来了N带给我的第二个影响。我从兜里掏出那把自制了套子的小刀,它不是特别的锋利,只是我平时用来切水果的,但此时格外的有用。又或许说,给我心理上带来些安慰。
我悄悄的打开家门,屋子里黑漆漆的,那人难道还能把窗帘都钉死了?我握着刀柄,紧张到了手心发汗,犹豫着该不该走进去。房灯开关就在里面不远处,只要我走进去,伸手便能碰到,这是我唯一的胜算。
我捏紧了刀柄,轻轻地向前挪动,心里估算着距离。屋子里没有任何动静,我心里有点发怵,赶紧去摸索开关。
然后我摸到了一只温热的手。
几乎在我脑子发懵的想着“我完了”的同时,那只手迅速地捉住我的手腕,紧接着我的头就被摁到墙上,手里的刀也被缴了去。我的心脏跳的厉害,这让我开始头脑发昏,耳朵里全是自己鼓胀的血管泵动的声音。
“你是谁!”我颤抖着喊出声,至少要死个明白吧。
没有回应,取而代之的是突然亮起的房间。
我紧紧地闭着双眼,这样的光线太刺眼了,我猜对那个人也不会太好受,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挣扎了一下,意料之中的他没有专注于擒着我,然而这并没什么用,因为我能做到的也仅限于向后踉跄几步跌坐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适应这光线,这期间男人一直没有什么动作,这让我怀疑他是不是溜走了。等到我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时,脑子却比刚才更加混乱。
三十出头,胡子拉碴,军绿色夹克衫,登山鞋……我愣在原地,犹豫着去看他的眼睛,那似乎天生的冷漠……是他吗?
“南方……?”
男人皱了皱眉,似乎想开口问些什么,却只是走过来,把我从地上捞了起来。我脚步不稳地跟着他坐在沙发上,脑子还是嗡嗡作响。我从心底希冀着N还活着,可当这个事实来临时,我却开始退缩了。
他真的是N吗?他之前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不联系我?他为什么要跟踪我?
太多的问题在脑中撞击着,直到他搬了个凳子坐到我面前,我才反应过来这是个既定的事实了——N没有死,他找到了我。
我抬头看着他,他似乎像是在等我的问题。我再次低头看到他放在膝上的手,鬼使神差地去牵。他愣了一下,没有躲开,任由我双手握着他的手摊开来。
确实有很多老茧,就像我想象的一样。
想到这里我真的忍不住了,眼泪刷的流下来,有几滴落在了N的手上。我试图去抹掉那些水珠,却只是铺平了在他手上的水痕。
N似乎有些无措,他也会有无措的时候吗?我忍不住哭出声,像是终于确定了这是现实,像是从噩梦中刚醒来。我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便任由它逐渐变得嘶哑。
“南方……”我叫着他的名字,或是他的另一个代号,无所谓了,我们都心知肚明这是他这个“人”。
我哭了很久很久,甚至把眼泪都胡乱的抹在了他手上。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一言不发,可是我却从未这么安心过。最后我的眼睛哭肿了,看上去一定很丑,我有点不好意思,刚才情绪有些太失控。N递给我几张纸巾,我拿出一张先擦干了他的手。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他终于开口。
我点点头,声音带着大哭过后浓重的鼻音,“我以为你死了。”
“记得我告诉过你的两个活下来的秘诀吗?”
“运气好和不好奇结局。”说完之后我笑出了声,他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看到他似乎面部表情也柔和了起来,连胡茬都变得亲和了。
“主要是前者。”他强调道。
我握紧了他的手,他的体温确实比我高——我的第二个猜测。现在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好似之前都是在梦境里,唯有眼前的人和手里的温度才是现实。
“我猜你来找我,不是单纯的告诉我你还活着的事情。”我理了一下思路,继续问他。
他点了点头,没有抽回手去,我很开心。“还记得我们上次的合作结果很愉快,”他盯着我的双眼,像平时一样的正经,“我这次来,是希望能继续我们的合作。”
“我以为你更想要任务。”
他没有说话,手指动了动。我连忙压住他的手,“合作也好,合作不仅仅是任务那种冷冰冰的关系,我喜欢。”
他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气氛在如此的安静之中变得有些许的微妙,我往前挪了挪,这样离他更近一些,然后继续把玩他的手。
“我会继续通过之前那个软件和你交流。”半晌他再次开口。
“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吗?”我脑子一热反问道。
他似是没料到我会这样问,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我慌忙低下头去,这个问题多少有些任性和私心,也许南方只是怕给我招来杀身之祸吧。
“我们会的,我想和你保持长期的合作关系。”他回答。
我觉得自己的耳朵像是烧起来了,甚至不敢去抬头看他此时的表情。深呼吸了几次,才敢再次直视他的眼睛。“当然可以,不过你不可以再突然玩消失。”
“需要签合同吗?”
我意识到这是个有点圈套的问题,“你可以跟我签卖身契。”
他没再说话,嘴巴又抿在了一起。
我们就这样沉默着又坐了一会儿,墙上的指针缓缓地走着,但我希望它能更慢一些。“你要走了吗?”我问他,即使他并没有起身的意向。
“我不能长期呆在同一个地方。”他回答,“不过一个晚上应该没问题。”
我反应了一会儿这句话,然后再次觉得自己要扛不住南方突如其来的N式温柔了。于是我展开了反击,我把他拉到沙发上,然后倚在了我牵着的那只手的肩膀上。他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像是在出任务,这让我有些窃喜。
“说好了一个晚上,南方。”
接着我闭上了眼睛。
——
等我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身上披了一条不知从哪儿来的毯子。我打了个哈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肿的像个桃子,依然有种沉浸梦中的感觉。
南方……他还活着吗?
桌子上的手机震了震,我把它拿过来,置顶的头像亮了起来,旁边一个红点显示着新消息。
“醒了吗?”
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慌忙回了一个,“醒了,你什么时候走的?”
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简单明了的说,“我更新了记录,去看看吧。”
一如既往。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