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爷扒在甜甜腰上不下来

脑洞一时爽 填坑火葬场(q(不高冷我们都可以做朋友w

[OW]与莱耶斯分手的第十年(上)[R76

刚看完BJ3
沉迷老年人的恋爱
少量双飞!
Still falling for you听着少女心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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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莱耶斯分手的第一天。
莫里森坐在两人曾经同居的房子疯狂的灌醉自己,奈何酒量太好不得不喝了满地的瓶子,最后他眼前天旋地转着睡过去时,满脸的不知是泪还是汗,亦或是溢出的酒。

与莱耶斯分手的第一周。
莫里森终于尝试分手后第一次自己去买面包,他站在柜台前东挑西选,回家后发现那都是那个混球最爱的面包,最后它们全都进了垃圾桶。

与莱耶斯分手的第一年。
习惯了空了一半的屋子,习惯了空了一半的床,习惯了空了一半的餐桌。莫里森早已经收起了莱耶斯全部的东西,重新拾起自己忙碌的生活。

与莱耶斯分手的第十年。
安娜打来电话说法芮尔要结婚了,邀请莫里森参加并扮演父亲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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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芮尔结婚的日子定在了周日。

莫里森开着车去接莱茵哈特和托比昂两个老家伙。一路上这两个欧洲人不停地絮絮叨叨着他们曾经的往事,说到动情处莱茵哈特甚至激动地抹起了眼泪,感叹着安娜是那么的迷人美丽,她的女儿也是如此的继承了她所有的长处。

“所以,没打算结婚吗,杰克?”托比昂没去理会独自伤感的老朋友,转而问向了专注开车的莫里森。
“哈!我这个人不适合结婚吧,大概。”莫里森开着玩笑。车在红灯前停下了,他转头看向后座的两人,“再说,莱茵哈特不也还没结婚吗?还在等吗?”
“我觉得快成功了!再坚持一下就可以!我永不认输!”莱茵哈特坚定地回答。一车人都笑了起来,莫里森发动了车子,笑着从后视镜看着托比昂揶揄他,两个人像年轻时候一样拌嘴的样子。

他们走到一半的时候,安娜打来了电话,再三确认他们没有走错路才安心地挂掉,莱茵哈特还依依不舍地捧着手机,直到屏幕暗了才放下。
“至少她还是单身呢,莱茵哈特。”莫里森安慰道。

车子开过一段小路,最后停在了教堂附近。莫里森下了车,两个半百的老人早已迫不及待的跑了过去。匆匆和安娜打了招呼后托比昂就急匆匆地去寻找法芮尔的影子,而莱茵哈特拉着她的手不停地诉说感叹着。

莫里森伸了个懒腰,他有太久没有从工作的压力脱身出来了,这几年他表现的像个工作狂,现在的他终于有机会放松一下了。靠近郊外的教堂附近空气很好,四处飘着被绑在柱子上的气球,认识不认识的人们都在愉悦地交谈,空气中弥漫着欢快的气氛让他也忍不住微笑着。

接着他的笑容在看到那个熟悉的、深色皮肤的男人时僵在了脸上。

“安娜!”打发走了几乎要落下泪的莱茵哈特去看看新娘,安娜正准备舒口气就看到莫里森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他怎么会在这里!”
“噢!我没有告诉你吗?抱歉。”安娜的表情看上去可是毫无歉意,她掩饰性捂着嘴的那只手下肯定有着恶作剧一样的笑容。莫里森急得还想说什么,安娜便接着招呼着后来的岛田兄弟去了。

该死!莫里森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遇见莱耶斯,他现在脸上多了皱纹,头发也接近全白,虽然身材没有什么变化,然而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仅靠着一腔热血与脸蛋儿就能把莱耶斯骗上床的小伙子了。

他低着头从人群中穿过,没有注意到莱耶斯向他所在的方向移开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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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进行的异常顺利,当法芮尔放开挽着他的手,走向礼堂前方那个漂亮的金发姑娘时,莫里森竟真的有一种父亲一般怅然若失的感觉——即使他印象里的法芮尔依旧停留在那个可爱的小女孩。

他没敢去看观众席,安娜向他竖起了拇指,他只能尴尬地微笑。两位新娘结束了亲吻,在牧师的宣告下正式结为了伴侣,她们亲密地抱在一起说着悄悄话,而观众席在欢呼过后也渐渐散场了。

莫里森心想着趁着人多赶紧溜走,没想到出门就迎面撞上了莱耶斯。可以看出来他今天也是精心装扮过的,西装革履,头发甚至用发胶抹到了后面,是莫里森所见过为数不多的几次正式的装扮。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莱耶斯抢先叫住了他,“嗨,杰克。”

这下莫里森不得不面对了他了,“嗨,加布列尔,好久不见。”这时他才发现莱耶斯的身边站着一位小巧的少女,正带点儿好奇地打量着他。

注意到莫里森的视线,莱耶斯把少女往前推了一下,“哦,这是我的女儿。”女孩儿也大方地向他挥手,“嗨。”

然而莫里森却根本无法轻松地回应,“女儿”这个词宛如晴天霹雳一样炸向他的大脑,在一片空白之中只有一句“他已经结婚了吗?”留存在脑内并索求着答案,然而莫里森紧紧地咬住了牙关没让它从嘴中泄露出去。

“在这里聚着干什么呢,小伙子们?”
安娜出现的时机简直是天衣无缝的救场,莫里森立即回了莱耶斯一个僵硬的笑容,“再见了,加布列尔。”接着连回应都来不及接受,转身仓皇地逃一样快步离开了。

安娜看着莫里森略显狼狈的背影,又看着莱耶斯怔怔地望着对方离去的模样,微笑着开口,“想要来杯茶吗,加布列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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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绝对是他的女儿,连皮肤颜色都一模一样。”莫里森盯着酒杯里的冰块发呆,“他也不是纯种的同性恋,娶妻生子没什么可惊讶的。对吧?毕竟没人会等十年,像个蠢蛋。”他灌下一口酒,脸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

酒保是个兼职的大学生,他挠了挠脸颊,“也不能那么确定是吗?毕竟……毕竟皮肤颜色相似的人有很多。”比如说深色皮肤的他自己。

莫里森抬眼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你不懂……你不知道他这个人。他们两个太像了,我早该看出来是父女的,那个女孩儿的气质和他年轻有点像……”接着他把头埋在了胳膊里,像是不愿意继续对话了。

这时角落里一直在搭讪姑娘的一个金发男人突然站起,大步向吧台这边走来。酒保瞥了他一眼,又看向仿佛睡着一般的另一个顾客,默默转身去擦拭酒杯。

“杰克。”
一个熟悉的、玩世不恭的声音在身边响起,说话的人拉开他身边的椅子坐下。不用去猜都知道有这样一个声音的人是谁,莫里森悄悄抬起头,那头太过金灿灿的头发晃到了他,姐这是那张故意蓄着胡须的脸。

“杰西,你这头发什么鬼颜色?”莫里森嘟囔着,看上去有点儿醉了。
“我上个月新染的,这颜色和你年轻的时候像吧?”麦克雷得意洋洋地回答。
“放屁,我头发看上去哪有那么假……”

接着是难以忍受的沉默。莫里森趴在吧台上,看上去像每一个来买醉的失意男人一样。他转着手里的杯子,看着冰块在里面浮动着,一言不发。

“我看到你们了,在婚礼上。”麦克雷继续说着,“那个老家伙和你,都一点儿没变啊。”

莫里森怔了一会儿,这多少让他回忆起了他和莱耶斯刚认识那一会儿,莱耶斯身边那个还没成年的小鬼。杰西•麦克雷从以前就是个麻烦鬼,从来不听莱耶斯的话,即使两人是名正言顺的领养关系。接着,在他俩还没分手那会儿,麦克雷就跑离了家,自己去社会上闯荡了。瞧他现在这个样子,估计是混的还不错了。

“是吗,你也没怎么变,杰西。”他漫不经心地回道。

杰西盯着他看了会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没想到法芮尔居然比我先结婚了,想当年那个小姑娘还跟着我屁股后边儿到处玩呢,居然嫁给了别人。”接着他做了个捂胸口的动作,“邻居家的大哥哥心都碎了。”

莫里森低低地笑了起来,这些俏皮话从杰西嘴里说出来一如既往地讨人喜欢,难怪安娜对他那么上心了。他们又在酒吧里聊了会儿往事,莫里森又灌了自己好几杯,才互相告别着离开了酒吧。

莫里森拉紧了衣服,呼了口热气。天气开始变冷了,他感叹着自己兴许真的老了。

接着他就在街角处看到了莱耶斯的身影。不仅老了,眼也花了。莫里森摇摇头,那个身影还存在在那里,并且渐渐地向他移动过来。莫里森开始慌了,他左右环顾着试图找个逃跑的路线,然而不知是不是酒精的原因他的脑子格外的迟钝,像是眨眼间莱耶斯就来到了他面前。

“杰克,”那人开口,接着蹙起了眉头,“你又喝了很多酒。”
莫里森只能用看上去就很傻的笑容应对他,“加布列尔……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莱耶斯没有回答,他把头瞥到一边,接着伸手捂住了莫里森冻的冰凉的脸颊,“我听人说你喝醉了。”

肯定是杰西这个小混蛋!莫里森在心里骂着小混球,试图后退躲开莱耶斯温暖的手掌,“我没事,我酒量很好的。”看着莱耶斯不依不饶地跟着他前进一步,他垂着双眼,“你该回去了,你妻子会担心的……”

“我没有结婚,杰克。”莱耶斯凑的太近了,他们的额头几乎都抵在了一起,“Sombra是我的养女,杰克,我没有结婚。”
这个消息简直和他在婚礼上遇到Sombra一样震撼,他没结婚?莫里森满脑子全是那个问题的答案,他抬起双眼,莱耶斯半闭着眼睛观察着他的表情,下一秒那对儿熟悉的嘴唇就覆上了他冻得冰凉、还在颤抖的双唇。

他有多久没有接吻了?他有多久没有与加布列尔这个老混蛋接吻了?嘴唇上和双颊传来的温度烧灼着莫里森被酒精搅成浆糊的脑子,他抓着莱耶斯的衣领,像个即将溺死的人索求着最后一点儿生还的希望。

“去你家吗,杰克?”莱耶斯小声地询问,莫里森贴着他的脸拼命地点头。接着莱耶斯放开了他,这让他多少有点儿失望,然而那只温暖的手很快握住他的手放进了口袋里,这让莫里森有一种重返20岁一样的心动感。他看着莱耶斯的脸,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表情,却像是一注温水一般流入他被冰封、似乎已经坏死的心脏。
——tbc.

[OW]明星之间的恋情?[偶像组

校园AU
双向暗恋
两个小可爱!
少许双飞 R76 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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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绝对是!整个学校!最性感的男人!”
哈娜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宿舍,她正抱着带有签名的专辑,原地蹦跳着转了个圈倒在了床上。

“他真有那么好?”莉娜倚在床上目睹了自己的好室友在床上边打滚边傻笑的行为,看戏一般地往嘴里塞着薯片。

“我、的、天、呐!他的粉丝有那——么多!”哈娜夸张地用胳膊比划了一个大圈,“你不知道他的人气有多高!他是世界上最棒的歌手!我爱他一辈子!”
“是是是,你人气也不低嘛。”莉娜笑着回复。

哈娜小心翼翼地把专辑宝贝似的收到印有粉红兔子的箱子里,又把箱子小心翼翼地放进抽屉里。“我可没法儿跟他比,”她小声嘟囔着,“我只不过是个没什么人气的游戏主播,他可是巨星!”接着抓起印有粉红兔子的游戏手柄看了看,“不过他有提到我的直播,好开心哦!”

看着就差从头顶冒出爱心气泡的室友,莉娜拍了拍沾有碎屑的手指,“那你继续吧,我去训练了。”

哈娜挥了挥手以示告别。接着她打开了直播软件,调试了一会儿手柄,眼看着观看直播的人数极速上涨,才露出标志性的笑容,“嗨呀!这里是Dva,让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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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想象吗!不,你不能!你根本想象不到她本人有多可爱!多漂亮!”卢西奥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一个人不停地念叨着像是神经质,标志性的几根辫子露在被子外面随着他说话甩动着。

“你没发疯吧老兄?”麦克雷不打算去理会把自己缩在被子里的家伙,他正忙于一封一封地检阅着粉丝们的情书并带领它们走向目的地——垃圾桶。“大明星,你的女粉丝们看到你这样可是会心碎的,要知道有几个是真的不错。”他随意地再次扔掉一封。

“你不知道近距离接触她我有多幸福,她离我那么近,就半个手臂的距离,那可比直播上好看了一万倍!我真不敢相信她也是我的粉丝!”卢西奥还在假装自己是个雪球一样的碎碎念着,完全没有听到室友的话。忽然间他一把掀开了被子,着急忙慌地四处摸索着手机,“糟了糟了,她要开始直播了!我手机呢我手机呢……”

麦克雷拿下嘴里的电子烟,缓缓地吐出一口气,“你知道吗,我认识一个人也是游戏主播,听说他和Dva总是一起双排呢。”接着他眯起双眼,“怎么样?要不要介绍你俩认识?”

卢西奥早已打开了直播软件,正美滋滋地看着他看不懂的游戏操作,听到这句话转过头,正对上麦克雷狡黠的笑容。“……好吧,好吧。”他抬手在麦克雷的手臂上熟练地签了名,“可以告诉我他是谁了吗?”

麦克雷给了他个飞吻,“302的岛田源氏,不要告诉别人啊!走了!”接着拿起桌上刚才挑出的几封夹着照片的信,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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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所有球队做拉拉队吗,安吉拉?”哈娜激动地把护目镜推到头顶,她的搭档正漫不经心地解剖一只青蛙,“是的,大部分时间是篮球队不过……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啊,是这样的……我听说,最近我们和隔壁的黑爪高校有一场友谊赛?然后,DJ会参加对吗?”哈娜像是突然拾起了矜持,压低了声音左右看了看,确认斜后方的卢西奥没有注意到自己。

安吉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你为什么不去问他本人呢?他应该不会拒……”
“嘘,嘘!”哈娜慌忙打断她,虚心地瞥了一眼专注实验的卢西奥,红晕无法自制地爬上耳尖,“我不知道……我……”

“好吧好吧,拿你没办法。”安吉拉不再逗她,一本正经地回道,“他确实会参加,虽然他是个有名的歌手,但也是足球队的前锋,你应该知道的吧?”
哈娜小鸡啄米一样地点点头,“当然,足球队的教练……是,是我的父亲。”

这回轮到安吉拉惊讶了,她试图掩饰自己诧异的神情然而失败了,半晌她张了张嘴,发出了一声“wow”的惊叹。“那你应该从你爸爸那里得到更多的情报啊,亲爱的。”她接着提醒道。

哈娜摇摇头,“我爸爸虽然是教练,却不怎么喜欢DJ……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从来不在我面前提起关于他的任何事,甚至连平时的练习我都只能躲在爸爸看不到的地方偷偷观察。”

安吉拉实在是不知道该同情哈娜还是她操心的父亲,她晃了晃手,“好吧,那可真是可怜极了。比赛开始前我们会给每个队员化妆,我会想办法带你进去的。”

“我爱死你了安吉拉!给你我的心!!”哈娜差点隔着青蛙的尸体整个人扑到安吉拉身上,恰巧下课铃响起,安吉拉敏捷地收拾了课本到书包里,笑着避开了哈娜无数个飞吻,转身拉着围观了很久的法芮尔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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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西奥站在302门前,忐忑不安地敲了门。门开了,是一个黑发的亚裔青年,看上去脾气不是很好。卢西奥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尽力让自己看上去自然一些,“嗨,我是204的卢西奥,不知是谁把你的信投到我的箱子里了,请问你是岛田源氏吗?”

青年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他,接着转头叫了一声“源氏”。不多久另一个长相相似的男孩走过来,他看上去明显活泼的多,头发甚至染成了不同寻常的绿色。“我的信?哈,肯定是禅雅塔寄过来的,这个老古董。”接着他凝视着卢西奥的脸,突然夸张地大叫出声,“等等等等等一下!!你难道是那个!DJ是不是!那个歌手!”

卢西奥不好意思地玩着头发,“啊,是我没错……”

“我的天呐!我有个朋友特别喜欢你!你等一下!”说着源氏跑回了宿舍,没几秒就拿了一堆东西出来,“她说如果遇到你一定要到签名!拜托你了!”

卢西奥匆匆扫了一遍他怀里的东西,有一个机甲的模型盒子、核爆兔子的玩偶、乱七八糟的粉红色小纸片。他尴尬地笑了笑,从中拿起那只兔子,“请问这个能送给我吗,作为回报,我会送她一只有我签名的青蛙。”

源氏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边放弃一般摊开手,“我猜她应该会喜欢吧?对了, 他们都叫你DJ,我还不知道你的真实名字呢?”
“卢西奥。我听朋友说你是个游戏主播,好厉害啊。”
“没有没有!”故作谦虚的态度却无法掩饰源氏得意的样子,“我不怎么直播啦,平时就是放技术向的教学视频之类的,嘿嘿……”

卢西奥点点头,面前这个亚裔男孩儿可比他的无赖室友好相处多了。他们愉快地加了社交帐号,卢西奥又关注了他所有视频及直播的号。期间他能感觉到源氏的室友一直在门后用难以言喻的眼神盯着他,这让他有点儿不自在,匆匆又交谈几句后赶紧告别了。

“我觉得你好像吓到他了,哥哥……”源氏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这不是表达热爱的方式,半藏。”
名叫半藏的男孩顿时红了脸,“你在瞎说什么,我对这种明星根本没兴趣!他们和你一样都是不务正业的家伙,难成大器!”
“真可惜,我觉得卢西奥知道你是他的粉丝,”源氏着重强调了“粉丝”,“会很开心的。”接着他举起一张刚才哄骗卢西奥签了名的粉色卡片,“亲我一下就给你这个哦。”
回应他的是肚子上的一拳,接着手上的卡片也被抢走了。

几分钟后卢西奥带着那只签了名的青蛙回来的时候,惊讶的发现是那个黑发男孩开的门,里面隐约还传来源氏听上去怎么都是故意的嚎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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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哈娜,我给你带了个礼物!”
大老远地源氏就冲着哈娜夸张地挥舞胳膊,哈娜翻了个白眼,嘟着嘴走过去,“这次又是什么啊?”想起上次源氏送给她的一百包口香糖,她实在是没什么期待。

“哦你绝对会爱疯的!嗒哒!”源氏从身后拿出那只青蛙。哈娜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你认真的吗?”

“哦不不不,这不是普通的青蛙,你瞧!”源氏把青蛙身上的签名部分露出来。

哈娜的双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瞪大,接着她爆发出了一声尖叫,时间之长让附近训练的足球队都投来好奇的目光,以及他们最近不明原因总是黑着脸的教练。“这是!!这是DJ的幸运蛙吗!!我的天呐!!”哈娜一把抢过那只青蛙紧紧地搂在怀里,接着抓起它的一条腿不停地用奇怪的声音念叨着“哦你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哦你这幸运的小家伙”,直到源氏咳了两声。

“嘿,我给你这么强的礼物,你总得,嗯,帮我个忙吧?”源氏挑起一边的眉毛,“我不想这事听上去那么功利,毕竟我们可是,嗯,好朋友对吧?”他伸手拍了拍哈娜的肩膀,又在足球队教练投来能杀死人的目光之前赶紧缩回手。

“兄弟,有什么事就说吧。”哈娜还在锲而不舍地揉着怀里的青蛙。

“是这样的,嗯……半藏和我想去日本参加一个游戏展,但是你知道,我爸这个人……唉,所以求你帮我们掩饰一下。我们就去一个月。”
哈娜思考了一下,点点头,“没问题,你们去吧,蜜月快乐。”

源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又双手合十嘱咐了好几遍,实在是顶不住教练刀子一样的视线,赶紧溜了。

哈娜试图用自己的双眼瞪回蛮横的父亲,却意外地在一众球员里找到也在好奇的观看的卢西奥。瞬间她感觉自己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抱着青蛙转身跑得比兔子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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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与黑爪的友谊赛就来临了,比赛当天卢西奥明显感觉到教练比平时气压更低了,他只好猫着腰低着头偷偷溜进了更衣室。

换好衣服出来他就看到安吉拉冲他暧昧的一笑,接着一个矮个子女孩儿站到了他面前。他眨了眨眼,确定面前这个准备给他化妆的女孩子是Dva!活生生的Dva!顿时一阵晕眩感袭来,这大概是有史以来他的心脏跳的最激烈的一次,声音震得他鼓膜都发着疼。别跳了,没出息!他默默唾弃着自己,脸上露出了僵硬的微笑。

“没想到你还是足球队的呢,DJ。”哈娜率先开了口,她认真地拿着画笔沾着天蓝的油漆在他脸上作画。
“是……是的。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Dva。”卢西奥断断续续地回答几乎咬到自己的舌头。
“啊哈,是安吉拉让我来的……嗯,说是……人手不够。”哈娜瞥了一眼吐舌头的安吉拉,有点儿心虚,“所以,嗯,我叫哈娜。”
“卢西奥。”

然后两人就不再说话,卢西奥垂着眼睛看向面前的女孩,像所有的女孩子一样,哈娜有着一头长发,身上有着好闻的味道。卢西奥在心底叹了气,这次短距离的会面简直让他对哈娜的感情极速升温,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这样站在一个女孩面前,紧张到手心冒汗,生怕被对方发现他疯狂躁动的心脏。

“好了。”哈娜收起画笔,看上去也有些不好意思,“那个……你也许应该,上场了。”她玩着自己的手指,装作不经意地瞥着他的脸,“加……加油。”

卢西奥点点头道了谢,便跟着前面的队员上了场。哈娜看着他的背影,偷偷地在身前用手比了一个爱心。

“嘿,帮我也画一下吧谢谢!”一个来晚的队员戳戳她的肩膀,没有任何回应。一旁的安吉拉忍不住笑出声,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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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激烈的音乐,双方的拉拉队率先出场,紧接着是双方的队员。黑爪的拉拉队长是跳芭蕾出身的艾米莉,她出场时观众席甚至都发出一声惊叹。柔软的身段和修长的双腿几乎俘获了所有在场男性的心,“我一定要追到她做我女朋友!”一位不愿透露名字的球迷杰拉德感慨道。

当然安吉拉领导下的守望先锋拉拉队也不甘示弱,士气是最为重要的,每个人都尽职地挥舞着双臂,扭动腰肢。“我爱她一辈子!”一位不愿透露名字的篮球队队长法芮尔感慨道。

双方球员站定位置,黑爪的队长是高大的黑人阿坎,被他的队员称作“铁拳”。看到面前比他小了不知多少倍的卢西奥,他几乎掩饰不住自己的嗤笑,“看来守望先锋没人踢足球,连你这种小不点都能参加。”卢西奥挑挑眉,没有回话。

而另一边的双方教练状态也没多好,守望先锋的教练一直恶狠狠地盯着黑爪教练脸上那个诡异的面具,几乎能把它盯出个孔来。隐藏在面具下的黑爪教练也不知是什么表情,也可能他根本没有去理会那灼人的视线。

比赛开始了,卢西奥虽然身材小巧,好在他移动速度极快。几次夺下球意图射门都被高大的阿坎扑下,那人脸上的笑容几乎没有消失过,几乎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嘲讽的气息。

卢西奥摸了把脸上的汗,想到观众席上的哈娜,顿时流了更多的汗,脸上的油彩都花成了一片。

“哈,看你们前锋这个小样子,还想跟我们比赛?”黑爪的一个队员不由得嘲讽。
“嘿!注意你他妈的语气!”这边的一个队员终于忍不住回击。两人头顶着头对骂着,不多时便扭打成了一团。这下赛场上炸了锅,两方队员全部打了起来,夹在中间的卢西奥也免不了被扯来扯去。

“你们他妈在干什么!”裁判很快叫了停,守望先锋的教练莫里森愤怒地大吼,用力扯开两方的人,黑爪教练也隔着面具大喊着扯架。

“哦,看在他妈的上帝的份上!”莫里森翻了个白眼,一把扯下对方教练的面具,“你八岁吗莱耶斯!还是你以为这玩意儿能骗得了我?”
被扯下面具的莱耶斯脸上有点挂不住,反击道,“操你的莫里森,你个老东西还用我骗?”

“嘿!你们教练是不是有毛病!”不知谁家的队员喊了一句,所有人又再次扭打在一起,包括两方的教练。

“天。”观众席上的麦克雷捂住了双眼,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等到裁判组和校方的人来把两边的人拉开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变成了鸡窝头,衣服也脏乱不堪,尤其是处于赛场中间的卢西奥。莫里森还跨坐在莱耶斯身上,情绪明显比队员们还失控,两人被拉开还在互相对骂“操你”。

哈娜捂住了脸,她实在是不想承认这是她平时一脸严肃的老父亲。
“他们可真是一点儿都没变。”一旁的安娜依然笑容满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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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所谓的友谊赛最终以混乱告终。其中伤势最惨烈的卢西奥坐在休息室里,安吉拉正在给他脸上和身上的淤青上药,“大明星,接下来一个月你是别想演出了。”

卢西奥一脸愁容地点点头,他更担心的是刚才的一幕全部都被哈娜看到了,包括他在混乱中间的狼狈样子。

“别担心,我想她应该更在意的是你的伤势。”看透一切的安吉拉安慰道。

话音刚落,休息室的门就被人打开,门外的是哈娜气喘吁吁的脸。她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平稳了呼吸才缓缓走进来。安吉拉向他使了个眼色,便识趣地出了房间。

“嘿……”卢西奥尴尬地露出笑容,又因为扯到脸上的淤青而痛的嘶嘶抽着冷气。
“嗨。”哈娜坐在他身边,还盯着他的伤处看,“很疼的对吗?”
“还好。”卢西奥点点头,又摇摇头。

哈娜垂着头,又开始玩手指,“其实我想来告诉你,就是,嗯,你在场上的表现特别好。如果不是后来发生了意外,你肯定会赢的。”
卢西奥的双眼都亮了起来,“真的吗?谢谢你!”

“还有,嗯……”哈娜抬起头,双颊泛着红晕,双眸柔情似水,“我想,我是爱上你了……卢西奥。”

这下是卢西奥愣住了。他的脑袋一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哈娜的这句话,像是烟花一般在虚无的脑子里无限的爆炸。“哈娜……这真的是太……”他盯着哈娜期待的双眼,觉得自己的舌头像是打了结,干脆直接拉过她的头亲吻上那对嘴唇。

哈娜先是怔了一瞬,接着欢喜地搂紧了他的脖颈。“我不是在做梦吧?”她贴着卢西奥的嘴唇喃喃自语,对方给了她更用力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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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游戏主播Dva和歌手DJ在一起了!

这个消息很快席卷了整个校园。“蜜月”旅行回来的源氏感叹两人的进展居然这么快,半藏则对于这个消息像所有迷弟迷妹一样有点失落,很快被吃醋的源氏按在床上小狗一样的求欢。而忙着处理和老情人情感问题的莫里森也根本没精力去管女儿的感情,他现在每天都在腰痛着起床怒吼着把莱耶斯赶出家门晚上被死皮赖脸的莱耶斯霸占床之中循环。而杰拉德,他依然没追到那个火辣的拉拉队长,不过好消息是,她终于答应跟他出去尝试第一次约会了。

“别紧张!”哈娜亲吻了她男朋友的脸颊,“只是直播而已!和你的现场演唱会没法比的啦!”
“我知道,但是是和你一起直播……呼呼呼,我准备好了,来吧!”卢西奥深呼吸给自己打气。
哈娜笑着打开了直播,熟练地向镜头挥了挥手,“嗨呀,这里是Dva!今天我们有一个特殊嘉宾哟!”
——Fin.

[OW]源藏的一篇小破车

就是……宠弟狂魔呗。

车真的……很难开。

珍爱生命,远离飙车。

微勃走:

sy走:

某些太太,吃互攻能不能打个固定的tag。
两边儿tag都打,一个没注意看着看着cp突然逆了手机差点飞出去。
真的是抓心挠肝的难受。
能不能圈地自萌,考虑一下不吃互攻的人群谢谢。

【虚荣】尾巴(狐滚小甜饼

塔卡的尾巴真好摸的样子
只想撸狐狸!
——
塔卡有点儿失眠。

他们刚从荒漠中走出来没多久,难得地在大片的树荫下休息。格温打发他切了一堆木头回来生了火,接着道了晚安就睡在了他身边。但这没什么心烦的,重点是她抱着塔卡的尾巴。

没错,他的毛发浓密的尾巴。

先不说她为什么要抱着一个东西睡觉,尾巴这种东西被人搂着是很不舒服的,塔卡宁愿她搂着自己的腰睡觉——向天发誓他毫无私心。他甚至想要报复性地去捏对方的脸,但是他连身都无法转动一下,天知道这个西部妞怎么这么大力气!

今夜注定无眠。塔卡忧愁地斜着脸看着星空,试图享受这难得的静谧。格温在身后睡得正香,似乎离他更近了一些,这让他心情没那么糟糕了。如果可以正面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就好了,他想着,思绪又回到了一开始的问题上,格温究竟为什么要抱着自己的尾巴睡觉?他伸手摸了摸仅露在外面的一点儿,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他想起白天格温的问题:“你的裤子上会剪个洞放尾巴吗?”当时他的回答是用尾巴狠狠地抽了那家伙的身体,结果她居然一把抱住了它。“这手感真好,难怪那么多人对你感兴趣。”西部妞眨眨眼,用力地搓揉着他的尾巴,一瞬间塔卡甚至觉得自己的尾巴可能要秃了。

他在白天及时地拯救了它,然而到了夜晚还是没能跑掉。深深地叹了口气,塔卡已经接受了这样的命运。自打他做了和格温一起的决定,他就知道无论如何自己都不可能随随便便把这个话唠妞打发走了。

这里离海希安城已经不是特别远了,隐隐能看到王城在夜幕中的半点痕迹。对此塔卡是没有任何兴趣的,毕竟此时可能是由于夜风有点儿凉,格温已经紧紧地挨着他,甚至拿他的尾巴当被子盖。得寸进尺!塔卡有点儿小气愤,可是他能怎么做呢?他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连翻身都做不到,只能放任西部妞愈加过分的行为。

离开刺客秘族后,塔卡知道自己本应该与格温分道扬镳的。然而在大脑所能反应过来之前他就已经钻进了草丛里悄悄地跟在那个女人后边儿,他不知道这是出于什么目的。也许格温不仅仅帮他复了仇,她应战时灵敏快速的身法,抬枪命中时的微笑,似乎已经刻在了他的记忆里。他潜伏在格温身后的草丛里跟踪了小半天,直到格温一个迅速地转身将散弹枪口对准了他的藏身处。

“出现或是死亡。”女人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塔卡垂着尾巴走出草丛,而格温看上去居然有点儿高兴,“塔卡?我以为你应该离开了。”接着她稍稍皱了眉头,“为什么你在跟着我?莫非真的执着于那片破眼镜?”

塔卡摇了摇头,转移了话题,“你呢?你为什么在朝着海希安的方向前进?我以为你要回到荒漠中去。”

“哦……亲爱的,我只不过想看看传说中的王城长什么样儿。”格温勾住了他的肩膀,一只手伸向他的尾巴,“所以,我猜你也想去海希安?”

塔卡点点头,没有拒绝格温把他尾巴上的毛揉乱的行为。这也就是导致他现在被人牵制住一动不能动的主要原因吧——永远不要给一个牛仔得寸进尺的机会。

格温翻了个身,那双手臂似乎不再牵制他的尾巴,转而正如同他所期望的一般搂上了他的腰。塔卡从上到下都狠狠地打了个颤,他轻轻地把手覆在了那只带点儿老茧的手上,这感觉棒极了,他不得不承认。

像是一整天的折磨都被这一颗糖果治愈了一般,塔卡握紧了她的手指,竟不知不觉也陷入了沉睡,当然也没有注意到腰上收紧的手臂和西部妞嘴角的微笑。

【虚荣】狐滚配(hu)合(keng)日常(小甜饼儿

作为玩滚妹的我
队友有狐狸就很安心
对面有狐狸就吓死😂
(为什么我总是被狐狸切死!)
-1-
团战胶着。

格温瞅准时机迅速地甩了一张红桃A,正中了大个子的脑门儿。她知道身旁的草丛里蹲着塔卡,因此底气十足地甩手冲了上去。

千钧一发,只需要他的一切……

如此想着,格温信心满满地刚刚打了一枪,一眼瞥见那只狡猾的狐狸迅速顺着草丛溜回了野区。没来得及震惊,甚至连逃离都没有,她的身体还保持着前倾的状态。紧接着,她就被一枪捅去了半管儿血。转身正准备逃跑,就被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剑客一剑捅了个对穿。

意识脱离身体的一瞬间,她看到自己的尸体被打上了一个巨大的紫色问号。

-2-
塔卡在草丛里潜伏了很久了。

他的猎物正在对面儿的草丛里来回的走动,似是犹豫不决。只要他踏出那片草丛,就没有逃出去的机会了。想到这里,他舔了舔有点儿干裂的嘴唇。

余光瞥见对线的西部妞像是感应到了他的召唤一般悄悄地来到了身边,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格温坚定地对他点了点头。

下一秒他就隐了身形直奔自己的猎物而去,一个熟练的十字切让对方毫无还手之力。随后而来的格温也配合地放了霰弹让猎物插翅难飞。完美的配合让他有点儿飘飘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直扑上来的猫女。

毫无意外地,他被晕住了。不过一切都还好,他及时地在意识还清醒地瞬间开了庇护。猎物早已死去多时,他身边还有着满血的格温,他们的胜率大的很。

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可恶的小兔子穿着海鲜靴跑的无影无踪。

“真可怜。”猫女怜悯地看着眩晕过后仍呆立原地的他,划开了他的喉咙。

-3-
看到对面那只狐狸的时候,格温意识到自己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

你可以做到的,女孩儿。她暗暗给自己打气,只是一只臭狐狸,他那么脆弱,可以轻易地被杀死,你可遇到过比他厉害的多的对手。

但他确实是她遇到过最会神出鬼没的对手。他的身影时而在草丛里,时而出现在她背后给予重创。侥幸逃脱了几次的格温实在是受够了这种时刻提心吊胆的感觉。

“出现吧,你这懦夫!”她高声喊道,子弹扫过了草丛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话音刚落,她只感到脊背一凉,有血从胸前划下。她吐出嘴里的血,子弹也同时穿过了男人的喉咙。

-4-
塔卡猫着腰钻进草丛里,发现格温已经蹲在那里很久了。她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对线无意义拼杀的小兵,耳朵时不时愉悦地抽动一下,看上去比他自己更像个猎杀者。

他蹲在了格温身边。有好长一段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像是时间暂停。塔卡是个话唠,他知道格温也藏不住话。平时独自潜伏的时候他甚至会在脑子里自言自语,不过也仅限于此——一个优秀的猎手是不能发出杂音的。

塔卡试着去触碰格温的手臂,西部妞的耳朵抽了一下,那只白净的手臂肌肉绷得紧紧的,似乎下一秒就会端起那把看起来就很重的霰弹枪射杀敌人。他向对方挪了挪,格温终于肯瞥他一眼。

“等待的时候总是漫长又无聊。”塔卡轻声开口。格温点了点头,他有些小得意,握紧了格温的手臂,凑到她耳边,“想要比比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刀快吗?”

格温转过头来,黑暗中两人的呼吸都交织在了一起。西部妞勾起了嘴角,刺客也露出了笑容。他们安静地看着彼此,女人金色的卷发蹭到了塔卡的脸颊,有点儿痒,但是又十分的美好。

他差点儿就亲了面前这个金发妞,直到一阵突突突的枪声从不远处传来。格温迅速地转回头,卷曲的发尾扫过脸颊反而让塔卡的心里更加的焦急。等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得到想要的。如此想着他放开了格温的手臂,握紧了双拳,准备给大块头索尔一个惊喜。

突然格温的手臂绕过了他的脖颈,那双性感到要命的红色嘴唇印上了他的脸颊。紧接着温热的躯体就离他而去,塔卡呆愣了大概半秒钟,紧随其后地持刀闪现过去。有那么一瞬间索尔看起来迷茫极了,接着就被大面积的霰弹击倒在地。

塔卡站在尸体旁边,他的脑子还回味着刚才的一幕。而格温将霰弹枪扛回肩膀上,露出了一贯的笑容,“我猜我的枪更快一点儿,小狐狸。”

“那是作弊!”塔卡闪身回到草丛里,不满地蹲坐在地上。他佯装生气,而格温的反应是一串大笑。

“只有你自己知道那是不是作弊。”说完格温就迅速地开枪打起了小兵。

塔卡心里知道格温说的没错,他想了想,隐匿了身形跑到格温身边,趁其不备啪叽一声在她脸上响亮地亲了一下,可能还留下了口水印。

“嘿!”格温举起了枪,而塔卡一溜烟儿跑掉了,只留下自大狂的笑声。
——Fin

没有狐滚吃我要死了。
这对儿超可爱啊!
可开嘴炮可调情 可滚床单可打架。
为什么没人吃😭

【RE6】阴差阳错 -7-完结[Piers/Chris

感觉结尾有点儿太匆忙了
毕竟这真的是我开坑以来第一篇结尾
激动的哭出了声。
——
-7-
在医院呆了一个月,皮尔斯终于如愿以偿地回了家。之前在医院的日子里几乎都要被抽空了血,好在早就有了杰克的抗体,所以他才没被拉去做各种实验。出院的那天许久不见的父亲居然来亲自接他,印象里一直严肃刻板的老人眼里居然隐隐泛着泪光,那双有力的手臂在拥抱他时也隐约带着颤抖。皮尔斯几乎都要为此流泪了,他只能拼命抑制泛酸的鼻尖,更加用力地回抱面前这个老人。

克里斯并不是每天都在他身边,但是他以最大可能的频率来面见他。皮尔斯出院的时候他因为公务缠身并没有来,只能早早地办完烦人的事务(其中吉尔还体贴地帮他接管了一些),火烧火燎地回到他们共同的公寓。

打开家门就看到皮尔斯惬意地躺在他们的沙发上,怀里抱着来自各个BSAA队员慰问的薯片玩手机。听到门口的声音他迅速地坐起来,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转过头,“克里斯!”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样子与记忆里的某个人重叠了,克里斯感觉有点儿头晕,也许是下午的阳光太好了晃的他恍惚如梦。他脱掉外套坐在皮尔斯的身边,皱着眉头夺走了年轻人怀里的薯片丢在一边,“你知道这些对你身体没好处。”

“我的队长,这些天我吃的那种东西差点儿杀了我,我的腹肌可能都因此变松弛了。”皮尔斯笑着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你摸摸。”接着趁其毫无防备响亮的亲了克里斯的脸颊。

克里斯有些惊愕地愣在原地。皮尔斯变得不一样了,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这个狙击手身上有了更多生命的活力,与他预想的被病毒感染或是影响下而阴郁的皮尔斯出入颇多。皮尔斯还粘在他身上,克里斯手臂微微用力将两人稍稍拉开了一点儿距离,“是时候告诉我纠结发生什么了,皮尔斯。”他紧盯着对方的双眼,“吉尔他们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而我是……”他稍稍哽了一下,“我亲身经历了一切,皮尔斯。你的那套衣服,完全消失的感染形态,不要妄想蒙混过去。”

“如果我说出真相,你会相信我吗?”皮尔斯毫不胆怯地回看着他。

只要不是告诉我该醒来了就好。克里斯点点头,他微微扣紧了皮尔斯的手腕,而皮尔斯毫不在意地抬起手轻吻了他的,“我……我去了浣熊市。我见到了过去的你。”

意料之中的质疑并没有降临。皮尔斯有些担忧地看向他的队长,克里斯看上去陷入了沉思,他的眉头习惯性的紧蹙着,嘴唇也一如既往地抿成一道直线。“浣熊市……”他的双眼微微散了焦,这个城市的名字伴随着火光、尖叫、丧尸与同伴的尸体出现在他眼前。然而时间继续推进,在那些明媚的清晨或是昏黄的傍晚,身穿白色T恤的男人亲吻着他,那双饱含深情的湖绿色眼睛望着他,竟与面前年轻人的双眼一模一样。

这不应该是真的,然而却又真实的可怕。克里斯无法找到一个完美的理由来解释发生的一切事情,然而皮尔斯是真实存在的,无论是十几年前还是现在,他的的确确都在自己身边。而这个发现足以让他欣喜不已……若是知道真相是这样,他在皮尔斯的追求下就不应该逃避了两个月,只是因为残留的那一点儿的幻想——而那些该死的幻想又源自同一个人。

这真是诡异的怪圈。克里斯不由得稍稍露出笑容,而受宠若惊的皮尔斯晃了晃他,赶紧把他从越走越远的思维中拉扯出来。克里斯转头看着他的狙击手,他看上去与初见时的毛头小子没什么区别,硬要说变化大概是成熟了一点儿,一个月的住院生活让他的下巴冒出了许多随意打理过的胡茬,看上去竟有些搞笑。他凑上前去亲吻了皮尔斯柔软的嘴唇,他不记得浣熊市的情人有着怎样的嘴唇,但那触感也大抵如此吧。

皮尔斯先是在突然被亲的状态下呆愣了几秒,接着反客为主地把住克里斯正想离去的脸侧,嘴上固执又带点儿强硬的深入进去吮吸。他直起身子把克里斯压在靠背上,他的队长轻抚着他的后颈像是在安抚,没有任何挣扎地搂住皮尔斯的身体任凭两人在亲吻之中都起了反应。皮尔斯有点儿心急地堆起克里斯的T恤,把手伸过去抚摸揉捏着熟悉的肉体,而后者轻易地就阻止了他。

“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皮尔斯。忍一会儿。”话虽如此,克里斯却没有推开或是下一步地阻止动作,皮尔斯的手指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搓揉着他的乳首,最主要的是——他感觉自己也像是被点着了。然而他们真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说……

“瓦伦蒂安小姐要来吗?”
“并不是。”
“那其他人要来?”
“也不是。”

皮尔斯有些恼火地咬着嘴唇,手上加重了挑逗的力道,“那么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
比如说交代一下没交代完的事情……哦天呐。克里斯几乎被自己的古板给逗笑了,他拉下年轻人的头带入了一个深吻,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对方的嘴唇,双腿搭在了皮尔斯的腰侧,“好吧士兵,操我。”

皮尔斯几乎都没等克里斯说完就进入了下面的动作。

他们直到天彻底黑了才结束了酣畅淋漓的性爱以及后续的清洗收拾,肩并肩地倒回了床上。皮尔斯将所有过去几个月以来经历的奇妙事情都讲述了出来,提及病毒时克里斯无法自制地去亲吻他的狙击手,希望自己这个迟到太久的陪伴能缓解当时年轻人心里的恐慌。而皮尔斯把头埋在队长的颈窝,手掌依然意犹未尽地摸索着每一块强健的肌肉。

“它还好吗?”克里斯摸着狙击手失而复得的手臂,它看上去与之前无异。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那些电流从变异的手臂上发射出去,他也会相信皮尔斯没有经历太大的痛苦。事实上,从皮尔斯撕下自己的废掉的右臂时他就看到了一切,只是……他没有任何能力能去阻止那个疯了一样不计后果的年轻人。

“好太多了,猜我现在应该是有什么超能力了,哈。”皮尔斯眨眨眼睛,指尖蹦出一团电光,“不过我没跟任何人说。”
克里斯心里暗暗感叹自己也由于某种私心没把这件事写入报告里。

“我什么时候能归队,队长?”皮尔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这些天太过安逸的日子让我都要发霉了。”
“我不知道……皮尔斯。呃,也许很快就可以,也许你还要被观察几个月,我不确定。”克里斯试图亲吻皮尔斯的额头,结果被对方直立的短发搔弄到鼻尖隐约有些痒意,不自制地小幅度打了个喷嚏。

“我理解。” 皮尔斯仰起头给他的队长一个吻,“这一切真是不可思议。在此之前我一直认为那是个梦,然而……然而你是记得我的,对吗?”

克里斯点点头。作为一段美好的然而却时隔将近二十年的记忆,它所占的比例大概只能支撑一个剪影那么大的回忆。更多的是血腥与恐怖,浣熊市是噩梦的起源,在那之后克里斯不得不四处奔走寻求真相。那是最为沉重又压抑的二十年,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几乎失去了笑的能力。有时他觉得自己更像是个死神,引导着他所关心的人一步步踏向死亡——即便如此他也无法去阻止,甚至连克莱尔都无法阻拦,从她开始追随自己,到走向殊途同归的路。

皮尔斯……是他生命中美好的代词。不去想在浣熊市的那些经历,想想他自己在遇到这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之后的改变。他开始习惯床上多余的位置,习惯有另一个人气息的家里氛围,习惯狙击手时不时的关心,习惯两人默契的配合工作,直到……那一天。

如果在任务和皮尔斯里选一个,他又能选择什么呢?他早就知道这一切会发生,只不过是因为沉溺于年轻人盈满了温柔与爱意的双眼,竟忘记靠近自己就是走向死亡。

“队长。”皮尔斯直起身体,他捧着男人的脸颊,坚定地望进那双一直波澜不惊如今却带点儿恐慌的棕色眸子,“我从来不后悔注射了那针病毒,从来没有。如果那样做能救下你,克里斯,我愿意为你死一万次。”他们额头抵着彼此,“如果在混沌手里的是我,你会注射病毒吗?”

“会,你知道这世界上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的死亡。”克里斯伸出手臂搂住狙击手的腰,“天知道我有多想替代你。”

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拥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紧挨着自己的那颗心脏还在安定地跳动着。天色已经暗淡了许多,皮尔斯缓缓地倒回床上。虽然他已经休息了足够久,然而在克里斯身边躺着却像是一种奢侈的享受,让他无法离开。他在黑暗中看着对方的脸,过去的几个月发生的事像是白驹过隙,一切发生地那么迅速,又像是风一样的离去,还原了他最普通的生活。

突然他感觉到手被克里斯握住塞进一块布料,没等他抬起手仔细察看,就被他的队长亲吻了额头。男人好听又有点儿低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欢迎回来,皮尔斯。”

他抬起手,常年狙击带来的夜视让他轻易地就识别出了熟悉的花边和字母,上面还隐约带着血迹。皮尔斯收起笑容,直视着那双褐色的眼睛。

“皮尔斯•奈文斯,请求归队。”
“接受申请。”

接着他们再次滚到一起,直到黎明前才相拥着匆匆睡去。而这次,克里斯不再担心醒来后身边只有冰冷的空位。
——Fin。
完结啦!完结啦!完结啦!
真的很激动的我!
接下来大概还有一篇皮卡丘肉的番外!
笔芯!

【RE6】阴差阳错 -6-[Piers/Chris

还有一章就完结了……大概
——
-6-
克里斯憎恨深夜的电话。

它从来没有带来过好消息,从他小的时候,到他年轻时,再到现在。它带来的不是死亡的讯息就是深夜工作的升级,甚至那些刺耳的铃声也像是能探索到他内心最深层的恐惧一般,将他从睡梦中硬生生地扯回现实。

而现在亦是如此。克里斯摸索到床头的手机,不耐烦地接通它递到耳边,“雷德菲尔德。”

“嗨,克里斯。是我,吉尔。你肯定迫不及待地想听这个好消息,所以我第一时间就给你打电话了。”那边的吉尔听上去心情格外的好,如果不是知道她还在北美,克里斯几乎以为她那里还是白天。

“什么好消息?”克里斯皱着眉头,一手按压着发胀的太阳穴。
“我们找到了皮尔斯•奈文斯。”

克里斯的手停在了额边,这个消息像个炸弹一般炸醒了他混沌的脑子,“再说一遍。”

“我们找到皮尔斯了,我的朋友。你是想现在就来看他吗?他现在刚刚被从中国运过来……”
“我马上就到。”

挂断了电话,克里斯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从被子里跳出来。对于这个消息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皮尔斯还活着!在医院里安静地躺着!他想到离开时皮尔斯的样子不觉担忧,然而想到刚才吉尔的语气顿时感觉事情也许没那么糟糕,不如说完全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从海底工厂出来后,BSAA花费了大约两个月的时间清除剩下的B.O.W.和丧尸,期间克里斯曾无数次的想去寻找皮尔斯的下落,然而他的身份连同理智都阻止他的想法——皮尔斯注射了病毒,海底工厂爆炸了,不能浪费人员和时间去寻找一位生还概率几乎为零的队员。即使他是……

此次奔赴中国的任务让BSAA遭受了难以估计的损失,不仅仅是精英队员,还有各方面的财力,来自国际的压力,都让克里斯忙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也让他稍稍能从几乎杀死他自己的自责与痛苦中脱身。然而每当深夜里,皮尔斯最后感染的样子就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感就像一条蟒蛇一样缠着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

克莱尔曾因为梦见感染的史蒂夫而从梦中惊醒,在某次短暂的会面她将这件事平淡地讲述给他,然而克里斯知道他令人骄傲的妹妹内心里仍然在为此痛苦而悲伤,他拥抱着她就像小时候一样。他曾经也梦到过死去的同伴们,甚至还有可怖的变异威斯克,却从来没有像皮尔斯一样撕开他的心脏,将所有的负面情绪都顺着血管走到全身各处,让他被悲伤压的喘不过气。这大抵就是当时克莱尔的真实状态吧。他也曾希冀着几年之后能像自己坚强的小妹妹一样从阴影中走出来,然而首先是这几个月……他无法面对自己。

而吉尔带来的好消息……太像做梦了。不要说克里斯有多少次在梦里见到活着的皮尔斯,他像以往一样脸上洋溢着笑容,说着早上好队长把手机飘着热气的咖啡递给自己。那个梦太过真实以至于他醒来后坐在床上无法做任何事情。

如果这次也是梦呢?他已经足够疲惫去面对一次次的沮丧了。

克里斯开着车到医院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他快步地走进吉尔所说的病房,看到他的老搭档正端着咖啡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就像十几年前一样。“吉尔!”他压低的声音依然掩不住焦急的心情,“皮尔斯……他还好吗?”

“他好得很,身上居然一点儿外伤都没有。鉴定科的人刚才告诉我他们从皮尔斯血液里发现了c病毒,令人惊奇地是它们似乎与皮尔斯的身体融合的很好。”吉尔喝了口咖啡,“你看起来真疲惫,很抱歉打扰你睡觉,不过我想如果你最后一个知道大概会暴怒。”

克里斯随手擦了额头上的汗,“你们怎么发现皮尔斯的?”
“这个嘛……说来你可能不信。他是在中国的一个沙滩上被发现的,一名女士打电话告诉了我们在中国的临时分部。那个时候最后一个小队还没有撤离,于是他们在那个沙滩上发现了皮尔斯——穿着T恤和短裤的他。”

T恤和短裤……?克里斯隐隐觉得有点儿头疼,为什么他会穿着T恤和短裤?

一个在记忆里最深处的身影隐隐地出现在他脑子里,然而这只是促进了他的头痛。他甩甩头不去思考那些奇怪的事情,转头透过玻璃窗看向病床上的人影。皮尔斯戴着氧气罩,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而上下起伏着,这个场景几乎要把克里斯从里到外都撕扯开。

“你要进去看看他吗?医生已经做完了检查,他没什么事,只是暂时不会醒来。”吉尔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因为那些事情太自责。”

克里斯看着她,又有点儿不知所措地将视线转回到皮尔斯脸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否想……”

“拜托,整个Alpha队都知道他睁眼最想见到的就是你。”吉尔摆了摆手,制止克里斯继续自我纠结,“去吧。”

放在裤子两侧的手握成了拳头,又无力地放开,克里斯最后看了一眼吉尔,然后轻轻地打开门走了进去。

皮尔斯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比从玻璃窗看的清晰多了,他紧蹙着眉头像是忍受什么痛苦。克里斯坐在他身边,伸手摸着他的额头试图让他放松。记忆里他脸上和身上那些油状物就如同梦境一样消失了,面前这个年轻人依旧是他们首次见面那个意气风发的士兵。想到那次会面克里斯不由得露出微笑,谁又能想到他会如此迅速地被那个年轻人表达了爱意呢,那时候他几乎逃走——如果不是因为他是皮尔斯的队长。

他握着皮尔斯那只失而复得的右手,内心复杂。那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如果可以的话他真希望能阻止皮尔斯注射那致命的病毒,他宁愿死去的是自己。

克里斯将皮尔斯的手指轻轻贴在唇边,“皮尔斯,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他把一切繁杂的事务隔离在病房之外,交给吉尔处理。而现在他决定如同吉尔所说的坐在这里,等待着皮尔斯的苏醒。

吉尔进来两次给克里斯带饭。第三次她进来的时候皮尔斯的输液袋空了,她转头想去叫护士,就听到一声微小的类似呻吟的声音。

“皮尔斯?”克里斯率先坐直身体,他握紧了皮尔斯没有输液的手。后者缓缓睁了一半眼睛,仍然有些虚弱又漫无目的地转动着眼珠。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呼唤他的名字,皮尔斯明显怔了一会儿,接着努力地张大眼睛,直到能稍微看清面前克里斯的模样。“嘿。”他的声音又轻又哑。

“嘿。”克里斯轻声回道。他们没再说话,只是这样彼此看着对方,直到吉尔叫来的护士急匆匆地进来换输液袋。克里斯仍然紧握着皮尔斯的右手,像是担心它下一秒就会消失,而皮尔斯的手指松松地反扣着他,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能在这看到你真好,克里斯。”他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