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爷扒在甜甜腰上不下来

脑洞一时爽 填坑火葬场(q(不高冷我们都可以做朋友w

[OW]两小无猜(偶像组小甜饼

甜甜的偶像组
love story产物
感觉最近写文就是把脑洞堆到一起去……文笔越来越差了
可能是懒得打太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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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森家的小女儿哈娜今年五岁了。

当她不苟言笑的父亲把她抱在膝盖上,满心期待地问她最喜欢谁时,她吸吮着拇指毫不犹豫地回答了邻居家的卢西奥哥哥。

在身后另一个父亲毫不掩饰的大笑声中恼羞成怒的莫里森狂奔到十年交情的邻居家,在安娜笑眯眯的注视下提起在玩积木的小卢西奥,呵斥他离自己女儿远点。

比哈娜大了三岁的卢西奥被平时最害怕的莫里森叔叔提起来时吓得差点大哭出声,委屈的小脸皱巴巴的想哭不敢哭的样子把一直围观的法芮尔都逗笑了。他抱着自己的积木偷偷瞄着莫里森的脸,委屈地举起那块积木,“对不起,莫里森叔叔,不要生气好不好。”

这下莫里森也拉不下脸训斥他了,他的脸色飘忽不定,最后只好揉了揉男孩毛茸茸的脑袋,把他放了下去。

“30岁的人了,还和小孩子置气。”安娜端起杯子,向他招了招手,“来,喝口茶消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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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世界上最宠爱哈娜的人,那定非莫里森莫输了,从小到打的衣食住行莫里森没有不操心的,当然最让他担心的就是隔壁的臭小子卢西奥了。他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从小就和那个臭小子亲密无比,他可爱的女儿天天被人惦记的滋味儿可不好受。

偏偏安娜还有意无意地把他俩安排到一个学校,即使卢西奥比哈娜高了整整两个年级,两人依旧能朝夕一直形影不离的上下学。每天站在自己草坪上眺望着女儿回家的、莫里森先生都会在露出笑容的下一秒迅速地变脸大吼“离我的女儿远点”。

一般这个时候碎嘴的莱耶斯总是会嘲笑他两句。

卢西奥也不像是小时候那样容易恐吓了,虽然他已经到了青春期的年纪,却不像其他孩子一样叛逆到哥特风。他依然整天笑眯眯的,和安娜几乎是一个模子出来的,甚至还敢让哈娜坐在他背上回家!即使被莫里森吼着从我家草坪上滚开,也只是笑着和哈娜摆手说拜拜。

莫里森感觉自己的白头发都要被女儿的事情烦的变多了。

“你得随她去,杰克。”安娜递给他一块小甜饼,“哈娜都已经12岁了,你可不能再把她护在怀里了。对了,法芮尔这个月末带着女朋友回家聚餐,你和加布列尔要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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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真的他妈的是对的。在哈娜15岁那一年,莫里森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焦头烂额。他相信带过法芮尔的安娜完全经历了他所经历的一切——奇装异服,顶撞争吵,完全故意和自己作对的女儿。

他知道哈娜每天都在自己房间里和卢西奥用纸板对话,也知道哈娜故意跑到卢西奥所在的高中等他放学回家,甚至还瞒着自己偷偷和卢西奥去看电影——要不是杰西告诉他。

真的管不了了,无论他多想把女儿藏起来,或是把卢西奥从她的世界踢出去。往好处想想,其实他彬彬有礼,为人谦逊,是个好男孩。只是……只是他抢走了自己的女孩。

“你听上去像个变态。”莱耶斯毫不留情地指出,被从床上踢了下去。

想到女儿终将身披婚纱离自己而去,莫里森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抽搐,几乎都要落下泪来了,赶紧把莱耶斯捞回来去扒他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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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到阳台上。】
卢西奥看到哈娜的板子上如此写着,他想哈娜大概是想和他说会儿话,然而莫里森先生不喜欢他们在卧室里聊天啊。这么想着他充满疑惑地打开了门,哈娜举着板子站在阳台上,穿着她最喜欢的兔子睡衣。

“哈娜?”他小声问。
“嘘——”哈娜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接着继续在板子上写着,【我想去你那里。】

卢西奥没带板子,他只能尽量夸张地张大嘴巴做了一个“什么”的口型。然而哈娜看上去太坚定了,事实上他根本无法阻止她做任何疯狂的事,就像他阻止不了她每天一个人跑到他学校门口。

但是这也太疯狂了。

哈娜扔下了板子,爬上了阳台。虽然他们之间离得不远,但是这是二楼,摔下去很有可能断条腿的。卢西奥挥手试图阻止她,然而哈娜已经站起来跃跃欲试了。

“接住我。”哈娜轻声说,接着用力地蹬起向另一边的阳台跳过去。卢西奥都要吓傻了,他都能想象到被莫里森先生打死的自己,然而却几乎下意识地伸出手臂去接飞过来的哈娜。

两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卢西奥更惨一点儿,因为他在下面。他头晕目眩地睁开眼睛,赶紧检查身上的人有没有受伤,然而被哈娜摁在地上不让起身。

“我知道你会接住我的,罗密欧先生。”她笑的耀眼极了,微眯的双眼像是藏着整片星空,翘起的嘴角却像只偷吃的猫咪。卢西奥有些呆了,女孩压在他身上如此的真实温暖,他有些舍不得放开搂着她腰的手了。

半晌,他发觉自己在盯着对方看,这有些尴尬。他赶紧转开视线去看别的地方,“不客气,朱丽叶小姐。”

哈娜大笑出声,卢西奥也跟着低低的笑了。女孩低着头看着她从小就喜欢的人,啪嗒地亲在了他的脸颊上,接着捧住他的脸,又亲了他的另一边脸颊。

“你会带我逃走吗,罗密欧?”她贴着他的脸颊,轻声说着。莫里森询问的声音从哈娜房间的那边传来,可是她不想离开,也不想去管。
“会有那样一天的。”卢西奥的声音从她耳畔传来,她再次笑出声,接着声音沉了下去,“但是你要出去上学了。”

卢西奥没有回话,他无法否认既定的事实。女孩趴在他身上又略带伤感的说了些什么,他却抱着那具温暖的身体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我们会再见面的,你相信我吗,朱丽叶?”
哈娜重重地点了点头,像只猫咪一样缩在他的颈窝。她伸出小指,勾住了卢西奥的,“愿我们的故事永远也不会完结。”

“不。”卢西奥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表情严肃又认真,“我们会有一个童话故事应有的结局。”

“你会……跟我爸爸说向我求婚吗?”想到那个画面哈娜几乎笑出了声,卢西奥挠了挠脸颊,跟着她笑了几下,“不仅如此,我还会让你穿上最漂亮的婚纱。”

哈娜反而不说话了,像是害羞了一般把脸埋进男孩蓬松的头发里。

接着他们继续保持着那样的姿势互相搂抱在一起,直到傍晚时分坏脾气的莫里森先生气呼呼地找上门。
——FIN.

[OW]与莱耶斯分手的第十年(下)[R76

思来想去保留了BJ3摔手机的一幕
那一段真的太苏了!你们可一定要去看哇!
脸叔•行走的苏
完结啦!夕阳红恋爱还是希望能一大家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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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糟透了。
莫里森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他的左腿被绑成棒槌一样高高地吊起看上去像个滑稽的体操运动员。旁边的床上躺着同样境遇的法芮尔,只不过她被吊起来的是右腿。

法芮尔的新婚妻子安吉拉正坐在她身边,一脸严肃地教训着。身上的白大褂恰到好处地展现了她医者的风范,而法芮尔则一脸宠溺地看着她,时不时地回应几声。

年轻的爱情可真好。莫里森偷偷瞥了她们一眼,再次将视线移回天花板。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心里泛着嘀咕。他对一个小时前最后的印象就是,近在咫尺的球框,和飞身扑来的法芮尔。

“抱歉我来迟了!”安娜匆匆闯入病房,扫视了一圈屋内的情况叹了口气。“杰克,我就不说你什么了。法芮尔,你上次把胳膊弄断的时候我是怎么跟你说的?”她抱着手臂,阴沉着脸站到女儿床边。
法芮尔挤出一个惨烈的笑容,“抱歉,妈妈……”
“你以为自己还是16岁吗,小姐?你已经结婚了,能不能请你对自己的身体爱惜一些?都少给你的伴侣和其他人造成点麻烦……”果然,安娜又开始数落起她像是长不大的女儿。

莫里森带点儿期待、又有点儿害怕地看向门口,那里没有任何动静。他收回目光,安娜已经把法芮尔数落的连连发誓,看到老友略带失望的模样,不禁走过去坐在了他的床边,“他应该很快就到了。”
“你不用……你不用告诉他的。”莫里森垂着头,“安娜,我能照顾好自己,这只是个意外。”
“我知道。”安娜微笑着,拍拍他的手,“有时候有个可以依赖的对象也很好。”

莫里森没有回答,他知道莱耶斯不会出现的,就像以前无数个相同的意外一样。他只能数着天花板的格纹,听着邻床的欢声笑语,告诉自己他可以做到。有那么几次莱耶斯会赶到,也只是抚摸着他的手,亲吻他的脸颊,告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然后甚至都等不到护士来换吊瓶就再次匆忙接了电话离开了。

就像过去的一千次一样,拜托你,这次请不要出现。莫里森暗自祈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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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老天在跟他开一个恶劣的玩笑一样,第二天莫里森一睁眼,就注意到床边那个魁梧的男人正摩挲着自己的手背。“加布列尔?”他的嗓子由于干涸而变得沙哑,莱耶斯连忙把他的病床调高,然后给他递来了水杯。

水润过嗓子的感觉好极了,莫里森捏着杯子,抬头看向对方,“你怎么会在这里?”
“抱歉,杰克。我昨天那个时候正在法庭上,结束之后又有新的问题要解决,直到将近半夜我才得空回家。”莱耶斯看上去真的很抱歉,一如既往。
“我不是个婴儿,我能照顾好自己。”莫里森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出口,“我不需要你这样的探望……加布列尔,你有你的事情要忙,不用为了我而浪费宝贵的时间。”莱耶斯的表情再次僵硬,他移开视线,“我很快就出院了,也请你别再……别再尝试了。”

回答他的是莱耶斯的手机铃声。莫里森捏紧了杯子,他只希望此时此刻莱耶斯能赶紧接电话,然后迅速地消失在他眼前,让这成为两人最后的对话就好。

然而莱耶斯猛地起身将那个不停响的小玩意儿甩出了窗外。

“加比!”莫里森惊呼出声,没有注意到自己下意识的称谓变化。莱耶斯喘着粗气,被箍在身上的西装勾勒出了他绷紧的肌肉线条。他看向病床上惊呆了的男人,那些灰白的额发像是时钟的指针不停转动的警告。

“我不想要工作,杰克,”莱耶斯颤抖的开口,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我想要的是你。”

接着他重新坐下,还在颤抖的指尖触碰到了莫里森的脸侧,“我曾经是个混蛋,杰克。我的工作,那些没完没了的事件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想要的不是稳定的工作和薪水,我想要的是你,是我们,是和你一起度过的日子。”他们额头相抵,莫里森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凑近了这样的莱耶斯。那些甜蜜的话语经由脸颊滑到耳畔,他只感觉全身的汗毛耸立,手指不自觉地捉紧男人的衣服。

“但你的工作……”他试图提醒他自己。
“去他妈的工作。”莱耶斯直截了当地阻止了他的自我逃避。

莫里森的手指松了又紧,他张了张嘴,甚至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接着他猛然撞上去亲吻莱耶斯的嘴唇,力道之大磕得两人嘴唇发白,却被拉裔男人摁住了后脑,不管不顾地加深了亲吻。莫里森试图扯开他的衬衫扣子,而莱耶斯的手也滑进了他的上衣里,直到两人身边传来了巨大的一声咳嗽。

莫里森像是被惊醒一般,几乎从床上弹起来。莱耶斯把手撑在他头顶防止这个傻家伙撞到头,虽有不满还是紧急刹了车。法芮尔撑着头躺在邻床一脸意犹未尽,丝毫不在意他的莫里森叔叔脸色几乎媲美了落日的夕阳红。

“操你的,加比。”莫里森小声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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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已经要成年了的我,居然还要干花童这种活!”Sombra撇着嘴,摸着头上安吉拉做的花环,又扯了扯身上安娜做的白纱裙,这一切对于一个处于青春期只爱牛仔裤的女孩来说糟透了。

“亲爱的,这可是你父亲生命中的头等大事。”安吉拉又在她脸上拍了点儿粉,被她皱着眉头扇着风,“我讨厌这些,只希望作为交换他能给我配台个人电脑。”

“Sombra!该你上场了!”法芮尔打开车门,一把拉过少女的手,“快,跟在他们后面!”Sombra翻了个白眼,跳下了车,不情不愿地拎着花篮跟在后面。

教堂的大门打开,两位主角出现在门口,Sombra赶紧抓了把花扔到他们头顶。她听到观众席上传来了口哨声,心里估摸着应该是惹事精杰西。教堂里放着万年不变的婚礼进行曲,两个新郎也缓缓地走向牧师,而Sombra只能一边算计着路的长短是否能正好扔完花瓣,一边掂量着每次扔的数量和角度。

实在是个苦差事,Sombra暗自抱怨着,他们怎么走得这么慢啊!

终于抵达了终点,Sombra揉了揉酸痛的胳膊,看着两位主角相互交换了誓言和戒指,看着她不苟言笑的父亲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一如他坐在家里摸着两人年轻时的合照的样子。接着,在牧师的示意下,莫里森拉过莱耶斯的衣襟像无数曾在这里结婚的伴侣一般亲吻,而对方直接激动地用双臂裹紧他的腰把他举了起来。

杰西又吹了一声口哨,这次连Sombra都想跟他一起。

宾客渐渐向山下散去,新郎们还互相搂着咬着耳朵。“我能把你举起来走到山底。”莱耶斯亲吻他的耳侧,“想试试吗,杰克?和以前一样。”
“闭嘴。”莫里森笑着捶了他的肩膀,那张笑脸虽然横添了数道皱纹,却与十年前的那个漂亮男孩儿无异。接着他就真的被一把捏住腰举到了半空。

“放我下来!加布列尔!孩子们还能看到!”
“不,加布列尔言出必行。”
“你这个老家伙,别闹了,再闪到腰!”
“哈哈哈哈哈不可能……哎哟!”
“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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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回来了!”
哈娜喊了一声,没人应。她把书包随意地扔在沙发上,大姐早些时候就出门了,现在家里就可能只有她自己。哈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从茶几上拖过一包薯片来。

接着楼上传来一阵闷响,哈娜差点儿从沙发上掉下去。她从柜子边捡起棒球棍,一小步一小步地往楼上挪。其实她心里多少有些紧张,在犹豫要不要给Sombra打电话。

突然拐角处闪出一个人影,伴随着哈娜的尖叫莱耶斯出现在楼梯口,只在下半身裹着一条浴巾看上去有点儿窘迫。“哈娜?”他赶紧把女儿转过去,“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爸,你在干什么?吓死我了。”哈娜放松地腿有点发软靠在父亲怀里,“我还以为有人进来了。”

“抱歉。”莱耶斯摸着女儿的头发安慰道,“我和你爹地在……嗯,修水管。浴室的水管坏了,我们在修理,没听到你回来了。”

“好吧。”哈娜翻了个白眼,拍拍自己还在疯狂跳动的胸口,“那我接着去看电视了。”

莱耶斯微笑着目视小女儿下楼去,然后迅速地迈开长腿走回浴室。莫里森半睁着眼睛浸在浴缸里,一只手依然铐在水龙头上。“嗨,甜心。”莱耶斯坐在浴缸边,一只手伸进水里摸索着丈夫的胸膛,另一只手拿起一旁小巧的遥控器推至顶端。

半天没有反应,莫里森睁开一只眼睛,“我想你的工具好像进水坏掉了,警官。”接着被胸上作怪的手弄得闷哼一声,莱耶斯沉着脸脱掉围在腰上的浴巾,“看来只能我亲自来惩罚你了,不老实的小家伙。”

莫里森没有铐住的那只手压下莱耶斯的后颈,他舔了舔上唇,“我等着呢。”

他们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莫里森拍了一下莱耶斯的胸膛就赶紧走到厨房,后者也赶紧跟了进去。Sombra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家的,看着这两人做个饭都在动手动脚习惯性地翻个白眼,继续敲打着代码。哈娜靠在她身上玩着游戏机,时不时打个呵欠从一边儿拿过薯片来吃。

“哈娜,别吃薯片了,饭马上就好了!”莫里森抬头提醒着,莱耶斯则帮他把切好的胡萝卜放进锅里。两人相互配合着很快解决了晚饭问题,莱耶斯把晚饭端上餐桌,而莫里森则指示着两个女儿去洗手。

门口传来响声,接着一个金发男人探进头来,“哇哦,这可真香。我能来蹭个饭吗,老爹?”
“杰西?你怎么有我们家的钥匙?”莱耶斯抱着手臂皱着眉头,而莫里森拍拍他的肩膀,“进来吧,杰西。”

得了准许的麦克雷像个小狗一样冲向了餐桌,接着被莫里森赶去洗手。一旁的Sombra用胳膊肘戳着他的侧腹,“欢迎回来,老兄。”

所有人围着餐桌坐好。哈娜对于这个凭空出现的哥哥充满了好奇,杰西则充分发挥了他能说会道的本事,餐桌上笑声不断,几个孩子吵闹成了一片。莫里森也没有放任他们不好好吃饭了,毕竟杰西很久才能回来一次。

他看向莱耶斯,对方也正看着他,温柔溢出了男人棕色的双眼,映出他自己满足的笑容。莫里森不由得握住了男人的手,而莱耶斯也紧紧地回握着他,似是不愿再放开。

窗外飘落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Fin.

[OW]和莱耶斯分手的第十年(中)[R76

我觉得我只适合这种家长里短的文风
蓝瘦,教练,我想写正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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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看到眼前一片褐色的皮肤时,莫里森的脑子里警铃大作。他不确定自己昨晚喝醉后脑子在想什么,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于是莫里森很没出息的,从自己家逃走了。

“认真的吗,杰克?你们俩都上床了,你居然大早上逃跑到我这来?”安娜转身给他倒茶,“还是四块方糖?”
“是的,谢谢。”莫里森接过茶杯,茶水的温度稍稍平复了他急促的呼吸。从床上逃离到老友家带来的羞耻感漫漫涌上脸颊,莫里森掩饰性地赶紧喝了口茶。

“不是我说,你们之间的感情我也无法插嘴,但是这样折腾……真的好吗?”安娜坐到沙发上,“都过去十年了吧,杰克?”

“我们都不是年轻人了,安娜。”莫里森摩挲着杯沿,“我已经不能……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安娜,我们已经分手了。”

安娜点点头,叹了口气,“看,这就是单身的好处,你们只是上个床。”

莫里森赶紧又喝了口茶。

磨磨蹭蹭从安娜家离开已经是中午了,拒绝了安娜一起吃午餐的邀请。莫里森心神不宁地晃到家门口,在门前踌躇不决了好久,终于把钥匙插进去打开家门。

“杰克?”莱耶斯从屋内探出头来,对方还没有离开的认知让莫里森多少有些尴尬。接着莱耶斯整个人走过来,身上挂着可笑的围裙,手上拿着可笑的炒勺,这滑稽的样子只让莫里森的眼眶隐隐发着热。“我醒来的时候你不在了,我想你会回来吃午饭的。”莱耶斯晃了晃手里的炒勺。

“加布列尔,我有事想跟你说……”
“先过来坐着吧,杰克,马上就好了。”莱耶斯打断他,转身走向厨房。

莫里森坐在椅子上,不安地看着在厨房忙活的莱耶斯。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时候,莱耶斯根本不会做饭,每次都是他来做,或是叫外卖。天知道这十年发生了什么……莫里森紧张地摆弄着手指,即便如此,他还是需要挑明一切。

“好了,杰克。”莱耶斯端着煎好的猪排走来,头上还有着汗珠,“尝尝看。”

耐不住对方的请求,莫里森象征性地吃了一口。接着他放下叉子,“我很抱歉,加布列尔,我不能和你复合。”

莱耶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们分手了十年,加布列尔。这十年,所有的事都是我自己做的,所有的困难都是我自己承担的。”莫里森没有去看莱耶斯的双眼,他把视线定格在热气腾腾的猪排上,“你知道最痛苦的是什么吗?当我发现,无论分手与否,那些都是我一个人面对的。”

莱耶斯没有回话,莫里斯抬头看向他,“我们的关系不会因为一顿饭或者一次上床就改变,你清楚的,加布列尔。我们的关系,早在十年前……就结束了。”

莱耶斯默默解下围裙,没有像十年前一样大吵大嚷或是砸东西,也没有冲动地扯着他的领子亲吻啃咬。他们都已经老了,老到已经失去了弥补缝隙的力气。

门被关上了,莫里森低头接着吃他们之间的最后一顿饭,只是那猪排嚼起来不知为何地泛着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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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没什么,就把它当作单身太久的一夜情,我的生活不会因此改变。莫里森安慰着自己,尽管他已经很努力没有让这段插曲影响自己的工作,但是大脑却时不时违背意愿地去回想那天晚上的细节。

手机提示音适时的响起打断他的回忆,是莱耶斯的短信:“想要一起吃个午饭吗?”

莫里森很难揣摩对方现在是以怎样的心情敲出这样的文字,在他的印象里,莱耶斯永远是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家伙。他们的第一次约会是莫里森提出的,第一次接吻是莫里森主动的,连第一次上床的套子都是莫里森买的。然而那个时候,在第二天睁开双眼时能看到莱耶斯的脸,他就已经万分的满足。早饭后莱耶斯靠着沙发弹着他心爱的吉他,嘴里哼着西语的小曲儿,那是年轻时莫里森最爱的样子。他撑着头坐在旁边痴迷地看着他的爱人,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才能得到爱人一个奖励般的亲吻。

然而莱耶斯是个忙于奔波的人,作为一个律师,他像是有着干不完的工作,打不完的官司。工作使他变得略有刻薄,他们俩的争吵也因此无休止境。每一次吵闹过后的屋子宛如飓风过境,而通常是莱耶斯摔门而出,莫里森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抽着闷烟,然后认命般地收拾着残余。

他们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很少有一个人低头的时候。然而高傲的莱耶斯是律师界的王者,他只会在事后用甜蜜的吻或是西语的情话来抚慰你,却从来不会在冲突时率先放软态度解决问题。

莫里森捏着手机,不知如何是好。提示音再次响起,莱耶斯又发了一条新的短信,是莫里森喜欢的一家快餐店。是的,莫里森非常喜欢油炸食品。即使他总是因此胃痛,即使这样会让莱耶斯臭着一张脸帮他按摩,但是炸鸡真的太好吃了,他敢打赌除了莱耶斯没人会不喜欢炸鸡。

而这个莱耶斯居然邀请他去吃那些“垃圾食品”,莫里森不知道对方现在到底在想什么,是否在试图换一种方式来挽回他们无可救药的关系。“我现在不怎么饿。”莫里森回复道。

“那我给你送过去吧。”莱耶斯回复得很快。莫里森捏着眉心,如果让莱耶斯来他公司,若是他无法控制事情的发展就很麻烦了,看来只能答应和他一起去吃午饭了。

“那我一会儿来接你,12点楼下见。”莱耶斯的短信依然迅速地传达,这让莫里森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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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森紧张不安地下了楼,莱耶斯正倚在柱子上盯着手机屏幕看,眉头也许是习惯性地绞在一起。“加布列尔!”听到招呼声他抬起头来,看着走来的莫里森露出了一个笑容。

“走吧。”他拍了莫里森的肩膀,把手机收回到口袋里。

他们步行着到了那家快餐店,一路上没什么交流,莫里森几乎能感觉到冷汗顺着背脊流下去。他快速地点了自己想吃的,而莱耶斯只点了一杯速溶咖啡。面对自己投去疑问的眼神,他只是笑了笑,回道,“我不饿。”然后摩挲着小指的戒指,“我只是……想见你。”

太过坦率的结局些许就是令人不安的沉默。好在炸鸡这种东西好的很快,莫里森赶紧埋头吃,好让自己不那么在意他灼人的视线。莱耶斯只是抿了口咖啡,皱着眉头放到了一边,撑着脸看着莫里森多少年也没怎么变的狼吞虎咽的吃相。

接着手机响了。莱耶斯皱着眉头看了眼屏幕,面露为难之色。莫里森抬眼看向他,接着继续垂下。铃声响了很久,莫里森忍不住开口,“接吧,是工作上的事吧。”

莱耶斯点点头,“抱歉。”接着他拿起电话,走到了店门外。莫里斯心不在焉地吃着炸鸡,隔着窗玻璃看着男人焦虑地来回踱着步,时不时激动地挥着手,看上去与十年前并无区别,那套不好好穿大敞着领口的西装也毫无变化。

过了很久,久到莫里森连手都洗完了,莱耶斯才回来,面红耳赤,显然经历了一番争吵。“抱歉,工作上的事。”他发现莫里森面前空空如也的餐盘,“吃完了吗?”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又喝了口咖啡,再次皱着眉头放到了一边,然后整理出了一个笑容,“走吧。”

莫里森注意到他额头渗着汗,眉头的沟壑显然是长期蹙在一起形成的。“加布列尔,你不用特地陪我吃饭,我知道你很忙。”他装作提议一般,而莱耶斯只是摇摇头,将他送回了公司门口,“我还是有时间和你吃一顿饭的。对了,等我一下。”他转身跑向自己的车,不多时拿来一袋药,“每次吃完炸鸡你都会胃痛,这次我给你备好了药,记得吃。”

莫里森接过来,抬头看到男人汗津津的脸,昂贵的西装袖子被毫无怜惜地折到上臂,他有点不知所措。他没有告诉莱耶斯自己早就在办公室备好了药,只是抓紧了袋子说着感谢的话。莱耶斯摆摆手,接着揉了揉头发,“我该走了,再见,杰克。”接着略显尴尬地转身向停车处走去。

莫里森望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上的药,不明所以地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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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飘起了雪花,随着街道上越来越欢庆的气氛,圣诞节如约而至。

今年的圣诞节依旧是在安娜家度过的。他们每个人穿着安娜织的看上去就很蠢的绿色毛衣(当然莱茵哈特非常开心),法芮尔还和她的妻子在外面度蜜月,莉娜也和女友出去旅行了,所以今年的聚会就只有些老家伙们。

托比昂带着他的妻子来的,这个顽固的老瑞典人在聚会的中途就喝醉了倒在桌子上,他妻子倒是很愉悦的和安娜聊着毛衣的织法。莱茵哈特鼓足勇气邀请安娜跳舞,直接导致了场面十分像某种上世纪的老年人交际厅,不过他的舞步倒是出人意料的流畅,不知道私下里究竟练了多少次。

而莫里森只是吃了安娜特制的小甜饼,偶尔嘬口酒,满面笑容的看着屋子里的闹剧。他享受每年与老友们相聚的时间,即使他不得不穿着诡异的毛衣,但是至少……这才是圣诞节应有的气氛。

他又不可自制地想起了莱耶斯。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这个屋子也有着他的身影。莱耶斯恨透了这件毛衣,每次都是在安娜微笑的凝视下才不情不愿地换上的。那个时候杰西也还在,总是揶揄着法芮尔要不要嫁给自己,然后被莱耶斯摁着脑袋拖到一边。他总是在抱怨着,却从来没有缺过席,即使他会黑着脸穿上毛衣,或是在酒后和老家伙们一起发着疯的样子被杰西拍下来。想到此处莫里森不仅勾起了嘴角。

而现在的莱耶斯在做什么?和他的养女一起度过圣诞吗?莫里森实在想象不出莱耶斯一个人过圣诞的样子,他总是忙于工作而疏于感情,很难想象他和女儿会有怎样温情的时刻……他们两个都看上去太过疏离。

他望向窗外。雪越来越大了,街上已经没剩下多少人,所有人应该都在自己温暖的家里过着圣诞吧。莫里森举起酒杯,圣诞快乐,加布列尔。他想这么说,然而又无人倾诉,只能自己默默地喝下去。
——tbc.

[OW]与莱耶斯分手的第十年(上)[R76

刚看完BJ3
沉迷老年人的恋爱
少量双飞!
Still falling for you听着少女心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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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莱耶斯分手的第一天。
莫里森坐在两人曾经同居的房子疯狂的灌醉自己,奈何酒量太好不得不喝了满地的瓶子,最后他眼前天旋地转着睡过去时,满脸的不知是泪还是汗,亦或是溢出的酒。

与莱耶斯分手的第一周。
莫里森终于尝试分手后第一次自己去买面包,他站在柜台前东挑西选,回家后发现那都是那个混球最爱的面包,最后它们全都进了垃圾桶。

与莱耶斯分手的第一年。
习惯了空了一半的屋子,习惯了空了一半的床,习惯了空了一半的餐桌。莫里森早已经收起了莱耶斯全部的东西,重新拾起自己忙碌的生活。

与莱耶斯分手的第十年。
安娜打来电话说法芮尔要结婚了,邀请莫里森参加并扮演父亲的角色。
-2-
法芮尔结婚的日子定在了周日。

莫里森开着车去接莱茵哈特和托比昂两个老家伙。一路上这两个欧洲人不停地絮絮叨叨着他们曾经的往事,说到动情处莱茵哈特甚至激动地抹起了眼泪,感叹着安娜是那么的迷人美丽,她的女儿也是如此的继承了她所有的长处。

“所以,没打算结婚吗,杰克?”托比昂没去理会独自伤感的老朋友,转而问向了专注开车的莫里森。
“哈!我这个人不适合结婚吧,大概。”莫里森开着玩笑。车在红灯前停下了,他转头看向后座的两人,“再说,莱茵哈特不也还没结婚吗?还在等吗?”
“我觉得快成功了!再坚持一下就可以!我永不认输!”莱茵哈特坚定地回答。一车人都笑了起来,莫里森发动了车子,笑着从后视镜看着托比昂揶揄他,两个人像年轻时候一样拌嘴的样子。

他们走到一半的时候,安娜打来了电话,再三确认他们没有走错路才安心地挂掉,莱茵哈特还依依不舍地捧着手机,直到屏幕暗了才放下。
“至少她还是单身呢,莱茵哈特。”莫里森安慰道。

车子开过一段小路,最后停在了教堂附近。莫里森下了车,两个半百的老人早已迫不及待的跑了过去。匆匆和安娜打了招呼后托比昂就急匆匆地去寻找法芮尔的影子,而莱茵哈特拉着她的手不停地诉说感叹着。

莫里森伸了个懒腰,他有太久没有从工作的压力脱身出来了,这几年他表现的像个工作狂,现在的他终于有机会放松一下了。靠近郊外的教堂附近空气很好,四处飘着被绑在柱子上的气球,认识不认识的人们都在愉悦地交谈,空气中弥漫着欢快的气氛让他也忍不住微笑着。

接着他的笑容在看到那个熟悉的、深色皮肤的男人时僵在了脸上。

“安娜!”打发走了几乎要落下泪的莱茵哈特去看看新娘,安娜正准备舒口气就看到莫里森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他怎么会在这里!”
“噢!我没有告诉你吗?抱歉。”安娜的表情看上去可是毫无歉意,她掩饰性捂着嘴的那只手下肯定有着恶作剧一样的笑容。莫里森急得还想说什么,安娜便接着招呼着后来的岛田兄弟去了。

该死!莫里森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遇见莱耶斯,他现在脸上多了皱纹,头发也接近全白,虽然身材没有什么变化,然而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仅靠着一腔热血与脸蛋儿就能把莱耶斯骗上床的小伙子了。

他低着头从人群中穿过,没有注意到莱耶斯向他所在的方向移开的视线。
-3-
婚礼进行的异常顺利,当法芮尔放开挽着他的手,走向礼堂前方那个漂亮的金发姑娘时,莫里森竟真的有一种父亲一般怅然若失的感觉——即使他印象里的法芮尔依旧停留在那个可爱的小女孩。

他没敢去看观众席,安娜向他竖起了拇指,他只能尴尬地微笑。两位新娘结束了亲吻,在牧师的宣告下正式结为了伴侣,她们亲密地抱在一起说着悄悄话,而观众席在欢呼过后也渐渐散场了。

莫里森心想着趁着人多赶紧溜走,没想到出门就迎面撞上了莱耶斯。可以看出来他今天也是精心装扮过的,西装革履,头发甚至用发胶抹到了后面,是莫里森所见过为数不多的几次正式的装扮。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莱耶斯抢先叫住了他,“嗨,杰克。”

这下莫里森不得不面对了他了,“嗨,加布列尔,好久不见。”这时他才发现莱耶斯的身边站着一位小巧的少女,正带点儿好奇地打量着他。

注意到莫里森的视线,莱耶斯把少女往前推了一下,“哦,这是我的女儿。”女孩儿也大方地向他挥手,“嗨。”

然而莫里森却根本无法轻松地回应,“女儿”这个词宛如晴天霹雳一样炸向他的大脑,在一片空白之中只有一句“他已经结婚了吗?”留存在脑内并索求着答案,然而莫里森紧紧地咬住了牙关没让它从嘴中泄露出去。

“在这里聚着干什么呢,小伙子们?”
安娜出现的时机简直是天衣无缝的救场,莫里森立即回了莱耶斯一个僵硬的笑容,“再见了,加布列尔。”接着连回应都来不及接受,转身仓皇地逃一样快步离开了。

安娜看着莫里森略显狼狈的背影,又看着莱耶斯怔怔地望着对方离去的模样,微笑着开口,“想要来杯茶吗,加布列尔?”
-4-
“那绝对是他的女儿,连皮肤颜色都一模一样。”莫里森盯着酒杯里的冰块发呆,“他也不是纯种的同性恋,娶妻生子没什么可惊讶的。对吧?毕竟没人会等十年,像个蠢蛋。”他灌下一口酒,脸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

酒保是个兼职的大学生,他挠了挠脸颊,“也不能那么确定是吗?毕竟……毕竟皮肤颜色相似的人有很多。”比如说深色皮肤的他自己。

莫里森抬眼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你不懂……你不知道他这个人。他们两个太像了,我早该看出来是父女的,那个女孩儿的气质和他年轻有点像……”接着他把头埋在了胳膊里,像是不愿意继续对话了。

这时角落里一直在搭讪姑娘的一个金发男人突然站起,大步向吧台这边走来。酒保瞥了他一眼,又看向仿佛睡着一般的另一个顾客,默默转身去擦拭酒杯。

“杰克。”
一个熟悉的、玩世不恭的声音在身边响起,说话的人拉开他身边的椅子坐下。不用去猜都知道有这样一个声音的人是谁,莫里森悄悄抬起头,那头太过金灿灿的头发晃到了他,姐这是那张故意蓄着胡须的脸。

“杰西,你这头发什么鬼颜色?”莫里森嘟囔着,看上去有点儿醉了。
“我上个月新染的,这颜色和你年轻的时候像吧?”麦克雷得意洋洋地回答。
“放屁,我头发看上去哪有那么假……”

接着是难以忍受的沉默。莫里森趴在吧台上,看上去像每一个来买醉的失意男人一样。他转着手里的杯子,看着冰块在里面浮动着,一言不发。

“我看到你们了,在婚礼上。”麦克雷继续说着,“那个老家伙和你,都一点儿没变啊。”

莫里森怔了一会儿,这多少让他回忆起了他和莱耶斯刚认识那一会儿,莱耶斯身边那个还没成年的小鬼。杰西•麦克雷从以前就是个麻烦鬼,从来不听莱耶斯的话,即使两人是名正言顺的领养关系。接着,在他俩还没分手那会儿,麦克雷就跑离了家,自己去社会上闯荡了。瞧他现在这个样子,估计是混的还不错了。

“是吗,你也没怎么变,杰西。”他漫不经心地回道。

杰西盯着他看了会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没想到法芮尔居然比我先结婚了,想当年那个小姑娘还跟着我屁股后边儿到处玩呢,居然嫁给了别人。”接着他做了个捂胸口的动作,“邻居家的大哥哥心都碎了。”

莫里森低低地笑了起来,这些俏皮话从杰西嘴里说出来一如既往地讨人喜欢,难怪安娜对他那么上心了。他们又在酒吧里聊了会儿往事,莫里森又灌了自己好几杯,才互相告别着离开了酒吧。

莫里森拉紧了衣服,呼了口热气。天气开始变冷了,他感叹着自己兴许真的老了。

接着他就在街角处看到了莱耶斯的身影。不仅老了,眼也花了。莫里森摇摇头,那个身影还存在在那里,并且渐渐地向他移动过来。莫里森开始慌了,他左右环顾着试图找个逃跑的路线,然而不知是不是酒精的原因他的脑子格外的迟钝,像是眨眼间莱耶斯就来到了他面前。

“杰克,”那人开口,接着蹙起了眉头,“你又喝了很多酒。”
莫里森只能用看上去就很傻的笑容应对他,“加布列尔……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莱耶斯没有回答,他把头瞥到一边,接着伸手捂住了莫里森冻的冰凉的脸颊,“我听人说你喝醉了。”

肯定是杰西这个小混蛋!莫里森在心里骂着小混球,试图后退躲开莱耶斯温暖的手掌,“我没事,我酒量很好的。”看着莱耶斯不依不饶地跟着他前进一步,他垂着双眼,“你该回去了,你妻子会担心的……”

“我没有结婚,杰克。”莱耶斯凑的太近了,他们的额头几乎都抵在了一起,“Sombra是我的养女,杰克,我没有结婚。”
这个消息简直和他在婚礼上遇到Sombra一样震撼,他没结婚?莫里森满脑子全是那个问题的答案,他抬起双眼,莱耶斯半闭着眼睛观察着他的表情,下一秒那对儿熟悉的嘴唇就覆上了他冻得冰凉、还在颤抖的双唇。

他有多久没有接吻了?他有多久没有与加布列尔这个老混蛋接吻了?嘴唇上和双颊传来的温度烧灼着莫里森被酒精搅成浆糊的脑子,他抓着莱耶斯的衣领,像个即将溺死的人索求着最后一点儿生还的希望。

“去你家吗,杰克?”莱耶斯小声地询问,莫里森贴着他的脸拼命地点头。接着莱耶斯放开了他,这让他多少有点儿失望,然而那只温暖的手很快握住他的手放进了口袋里,这让莫里森有一种重返20岁一样的心动感。他看着莱耶斯的脸,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表情,却像是一注温水一般流入他被冰封、似乎已经坏死的心脏。
——tbc.

[OW]明星之间的恋情?[偶像组

校园AU
双向暗恋
两个小可爱!
少许双飞 R76 源藏
——
-1-
“他!绝对是!整个学校!最性感的男人!”
哈娜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宿舍,她正抱着带有签名的专辑,原地蹦跳着转了个圈倒在了床上。

“他真有那么好?”莉娜倚在床上目睹了自己的好室友在床上边打滚边傻笑的行为,看戏一般地往嘴里塞着薯片。

“我、的、天、呐!他的粉丝有那——么多!”哈娜夸张地用胳膊比划了一个大圈,“你不知道他的人气有多高!他是世界上最棒的歌手!我爱他一辈子!”
“是是是,你人气也不低嘛。”莉娜笑着回复。

哈娜小心翼翼地把专辑宝贝似的收到印有粉红兔子的箱子里,又把箱子小心翼翼地放进抽屉里。“我可没法儿跟他比,”她小声嘟囔着,“我只不过是个没什么人气的游戏主播,他可是巨星!”接着抓起印有粉红兔子的游戏手柄看了看,“不过他有提到我的直播,好开心哦!”

看着就差从头顶冒出爱心气泡的室友,莉娜拍了拍沾有碎屑的手指,“那你继续吧,我去训练了。”

哈娜挥了挥手以示告别。接着她打开了直播软件,调试了一会儿手柄,眼看着观看直播的人数极速上涨,才露出标志性的笑容,“嗨呀!这里是Dva,让我们开始吧!”
-2-
“你能想象吗!不,你不能!你根本想象不到她本人有多可爱!多漂亮!”卢西奥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一个人不停地念叨着像是神经质,标志性的几根辫子露在被子外面随着他说话甩动着。

“你没发疯吧老兄?”麦克雷不打算去理会把自己缩在被子里的家伙,他正忙于一封一封地检阅着粉丝们的情书并带领它们走向目的地——垃圾桶。“大明星,你的女粉丝们看到你这样可是会心碎的,要知道有几个是真的不错。”他随意地再次扔掉一封。

“你不知道近距离接触她我有多幸福,她离我那么近,就半个手臂的距离,那可比直播上好看了一万倍!我真不敢相信她也是我的粉丝!”卢西奥还在假装自己是个雪球一样的碎碎念着,完全没有听到室友的话。忽然间他一把掀开了被子,着急忙慌地四处摸索着手机,“糟了糟了,她要开始直播了!我手机呢我手机呢……”

麦克雷拿下嘴里的电子烟,缓缓地吐出一口气,“你知道吗,我认识一个人也是游戏主播,听说他和Dva总是一起双排呢。”接着他眯起双眼,“怎么样?要不要介绍你俩认识?”

卢西奥早已打开了直播软件,正美滋滋地看着他看不懂的游戏操作,听到这句话转过头,正对上麦克雷狡黠的笑容。“……好吧,好吧。”他抬手在麦克雷的手臂上熟练地签了名,“可以告诉我他是谁了吗?”

麦克雷给了他个飞吻,“302的岛田源氏,不要告诉别人啊!走了!”接着拿起桌上刚才挑出的几封夹着照片的信,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3-
“你为所有球队做拉拉队吗,安吉拉?”哈娜激动地把护目镜推到头顶,她的搭档正漫不经心地解剖一只青蛙,“是的,大部分时间是篮球队不过……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啊,是这样的……我听说,最近我们和隔壁的黑爪高校有一场友谊赛?然后,DJ会参加对吗?”哈娜像是突然拾起了矜持,压低了声音左右看了看,确认斜后方的卢西奥没有注意到自己。

安吉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你为什么不去问他本人呢?他应该不会拒……”
“嘘,嘘!”哈娜慌忙打断她,虚心地瞥了一眼专注实验的卢西奥,红晕无法自制地爬上耳尖,“我不知道……我……”

“好吧好吧,拿你没办法。”安吉拉不再逗她,一本正经地回道,“他确实会参加,虽然他是个有名的歌手,但也是足球队的前锋,你应该知道的吧?”
哈娜小鸡啄米一样地点点头,“当然,足球队的教练……是,是我的父亲。”

这回轮到安吉拉惊讶了,她试图掩饰自己诧异的神情然而失败了,半晌她张了张嘴,发出了一声“wow”的惊叹。“那你应该从你爸爸那里得到更多的情报啊,亲爱的。”她接着提醒道。

哈娜摇摇头,“我爸爸虽然是教练,却不怎么喜欢DJ……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从来不在我面前提起关于他的任何事,甚至连平时的练习我都只能躲在爸爸看不到的地方偷偷观察。”

安吉拉实在是不知道该同情哈娜还是她操心的父亲,她晃了晃手,“好吧,那可真是可怜极了。比赛开始前我们会给每个队员化妆,我会想办法带你进去的。”

“我爱死你了安吉拉!给你我的心!!”哈娜差点隔着青蛙的尸体整个人扑到安吉拉身上,恰巧下课铃响起,安吉拉敏捷地收拾了课本到书包里,笑着避开了哈娜无数个飞吻,转身拉着围观了很久的法芮尔走了。
-4-
卢西奥站在302门前,忐忑不安地敲了门。门开了,是一个黑发的亚裔青年,看上去脾气不是很好。卢西奥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尽力让自己看上去自然一些,“嗨,我是204的卢西奥,不知是谁把你的信投到我的箱子里了,请问你是岛田源氏吗?”

青年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他,接着转头叫了一声“源氏”。不多久另一个长相相似的男孩走过来,他看上去明显活泼的多,头发甚至染成了不同寻常的绿色。“我的信?哈,肯定是禅雅塔寄过来的,这个老古董。”接着他凝视着卢西奥的脸,突然夸张地大叫出声,“等等等等等一下!!你难道是那个!DJ是不是!那个歌手!”

卢西奥不好意思地玩着头发,“啊,是我没错……”

“我的天呐!我有个朋友特别喜欢你!你等一下!”说着源氏跑回了宿舍,没几秒就拿了一堆东西出来,“她说如果遇到你一定要到签名!拜托你了!”

卢西奥匆匆扫了一遍他怀里的东西,有一个机甲的模型盒子、核爆兔子的玩偶、乱七八糟的粉红色小纸片。他尴尬地笑了笑,从中拿起那只兔子,“请问这个能送给我吗,作为回报,我会送她一只有我签名的青蛙。”

源氏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边放弃一般摊开手,“我猜她应该会喜欢吧?对了, 他们都叫你DJ,我还不知道你的真实名字呢?”
“卢西奥。我听朋友说你是个游戏主播,好厉害啊。”
“没有没有!”故作谦虚的态度却无法掩饰源氏得意的样子,“我不怎么直播啦,平时就是放技术向的教学视频之类的,嘿嘿……”

卢西奥点点头,面前这个亚裔男孩儿可比他的无赖室友好相处多了。他们愉快地加了社交帐号,卢西奥又关注了他所有视频及直播的号。期间他能感觉到源氏的室友一直在门后用难以言喻的眼神盯着他,这让他有点儿不自在,匆匆又交谈几句后赶紧告别了。

“我觉得你好像吓到他了,哥哥……”源氏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这不是表达热爱的方式,半藏。”
名叫半藏的男孩顿时红了脸,“你在瞎说什么,我对这种明星根本没兴趣!他们和你一样都是不务正业的家伙,难成大器!”
“真可惜,我觉得卢西奥知道你是他的粉丝,”源氏着重强调了“粉丝”,“会很开心的。”接着他举起一张刚才哄骗卢西奥签了名的粉色卡片,“亲我一下就给你这个哦。”
回应他的是肚子上的一拳,接着手上的卡片也被抢走了。

几分钟后卢西奥带着那只签了名的青蛙回来的时候,惊讶的发现是那个黑发男孩开的门,里面隐约还传来源氏听上去怎么都是故意的嚎叫声。
-5-
“嘿哈娜,我给你带了个礼物!”
大老远地源氏就冲着哈娜夸张地挥舞胳膊,哈娜翻了个白眼,嘟着嘴走过去,“这次又是什么啊?”想起上次源氏送给她的一百包口香糖,她实在是没什么期待。

“哦你绝对会爱疯的!嗒哒!”源氏从身后拿出那只青蛙。哈娜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你认真的吗?”

“哦不不不,这不是普通的青蛙,你瞧!”源氏把青蛙身上的签名部分露出来。

哈娜的双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瞪大,接着她爆发出了一声尖叫,时间之长让附近训练的足球队都投来好奇的目光,以及他们最近不明原因总是黑着脸的教练。“这是!!这是DJ的幸运蛙吗!!我的天呐!!”哈娜一把抢过那只青蛙紧紧地搂在怀里,接着抓起它的一条腿不停地用奇怪的声音念叨着“哦你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哦你这幸运的小家伙”,直到源氏咳了两声。

“嘿,我给你这么强的礼物,你总得,嗯,帮我个忙吧?”源氏挑起一边的眉毛,“我不想这事听上去那么功利,毕竟我们可是,嗯,好朋友对吧?”他伸手拍了拍哈娜的肩膀,又在足球队教练投来能杀死人的目光之前赶紧缩回手。

“兄弟,有什么事就说吧。”哈娜还在锲而不舍地揉着怀里的青蛙。

“是这样的,嗯……半藏和我想去日本参加一个游戏展,但是你知道,我爸这个人……唉,所以求你帮我们掩饰一下。我们就去一个月。”
哈娜思考了一下,点点头,“没问题,你们去吧,蜜月快乐。”

源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又双手合十嘱咐了好几遍,实在是顶不住教练刀子一样的视线,赶紧溜了。

哈娜试图用自己的双眼瞪回蛮横的父亲,却意外地在一众球员里找到也在好奇的观看的卢西奥。瞬间她感觉自己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抱着青蛙转身跑得比兔子还快。
-6-
很快与黑爪的友谊赛就来临了,比赛当天卢西奥明显感觉到教练比平时气压更低了,他只好猫着腰低着头偷偷溜进了更衣室。

换好衣服出来他就看到安吉拉冲他暧昧的一笑,接着一个矮个子女孩儿站到了他面前。他眨了眨眼,确定面前这个准备给他化妆的女孩子是Dva!活生生的Dva!顿时一阵晕眩感袭来,这大概是有史以来他的心脏跳的最激烈的一次,声音震得他鼓膜都发着疼。别跳了,没出息!他默默唾弃着自己,脸上露出了僵硬的微笑。

“没想到你还是足球队的呢,DJ。”哈娜率先开了口,她认真地拿着画笔沾着天蓝的油漆在他脸上作画。
“是……是的。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Dva。”卢西奥断断续续地回答几乎咬到自己的舌头。
“啊哈,是安吉拉让我来的……嗯,说是……人手不够。”哈娜瞥了一眼吐舌头的安吉拉,有点儿心虚,“所以,嗯,我叫哈娜。”
“卢西奥。”

然后两人就不再说话,卢西奥垂着眼睛看向面前的女孩,像所有的女孩子一样,哈娜有着一头长发,身上有着好闻的味道。卢西奥在心底叹了气,这次短距离的会面简直让他对哈娜的感情极速升温,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这样站在一个女孩面前,紧张到手心冒汗,生怕被对方发现他疯狂躁动的心脏。

“好了。”哈娜收起画笔,看上去也有些不好意思,“那个……你也许应该,上场了。”她玩着自己的手指,装作不经意地瞥着他的脸,“加……加油。”

卢西奥点点头道了谢,便跟着前面的队员上了场。哈娜看着他的背影,偷偷地在身前用手比了一个爱心。

“嘿,帮我也画一下吧谢谢!”一个来晚的队员戳戳她的肩膀,没有任何回应。一旁的安吉拉忍不住笑出声,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7-
随着激烈的音乐,双方的拉拉队率先出场,紧接着是双方的队员。黑爪的拉拉队长是跳芭蕾出身的艾米莉,她出场时观众席甚至都发出一声惊叹。柔软的身段和修长的双腿几乎俘获了所有在场男性的心,“我一定要追到她做我女朋友!”一位不愿透露名字的球迷杰拉德感慨道。

当然安吉拉领导下的守望先锋拉拉队也不甘示弱,士气是最为重要的,每个人都尽职地挥舞着双臂,扭动腰肢。“我爱她一辈子!”一位不愿透露名字的篮球队队长法芮尔感慨道。

双方球员站定位置,黑爪的队长是高大的黑人阿坎,被他的队员称作“铁拳”。看到面前比他小了不知多少倍的卢西奥,他几乎掩饰不住自己的嗤笑,“看来守望先锋没人踢足球,连你这种小不点都能参加。”卢西奥挑挑眉,没有回话。

而另一边的双方教练状态也没多好,守望先锋的教练一直恶狠狠地盯着黑爪教练脸上那个诡异的面具,几乎能把它盯出个孔来。隐藏在面具下的黑爪教练也不知是什么表情,也可能他根本没有去理会那灼人的视线。

比赛开始了,卢西奥虽然身材小巧,好在他移动速度极快。几次夺下球意图射门都被高大的阿坎扑下,那人脸上的笑容几乎没有消失过,几乎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嘲讽的气息。

卢西奥摸了把脸上的汗,想到观众席上的哈娜,顿时流了更多的汗,脸上的油彩都花成了一片。

“哈,看你们前锋这个小样子,还想跟我们比赛?”黑爪的一个队员不由得嘲讽。
“嘿!注意你他妈的语气!”这边的一个队员终于忍不住回击。两人头顶着头对骂着,不多时便扭打成了一团。这下赛场上炸了锅,两方队员全部打了起来,夹在中间的卢西奥也免不了被扯来扯去。

“你们他妈在干什么!”裁判很快叫了停,守望先锋的教练莫里森愤怒地大吼,用力扯开两方的人,黑爪教练也隔着面具大喊着扯架。

“哦,看在他妈的上帝的份上!”莫里森翻了个白眼,一把扯下对方教练的面具,“你八岁吗莱耶斯!还是你以为这玩意儿能骗得了我?”
被扯下面具的莱耶斯脸上有点挂不住,反击道,“操你的莫里森,你个老东西还用我骗?”

“嘿!你们教练是不是有毛病!”不知谁家的队员喊了一句,所有人又再次扭打在一起,包括两方的教练。

“天。”观众席上的麦克雷捂住了双眼,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等到裁判组和校方的人来把两边的人拉开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变成了鸡窝头,衣服也脏乱不堪,尤其是处于赛场中间的卢西奥。莫里森还跨坐在莱耶斯身上,情绪明显比队员们还失控,两人被拉开还在互相对骂“操你”。

哈娜捂住了脸,她实在是不想承认这是她平时一脸严肃的老父亲。
“他们可真是一点儿都没变。”一旁的安娜依然笑容满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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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所谓的友谊赛最终以混乱告终。其中伤势最惨烈的卢西奥坐在休息室里,安吉拉正在给他脸上和身上的淤青上药,“大明星,接下来一个月你是别想演出了。”

卢西奥一脸愁容地点点头,他更担心的是刚才的一幕全部都被哈娜看到了,包括他在混乱中间的狼狈样子。

“别担心,我想她应该更在意的是你的伤势。”看透一切的安吉拉安慰道。

话音刚落,休息室的门就被人打开,门外的是哈娜气喘吁吁的脸。她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平稳了呼吸才缓缓走进来。安吉拉向他使了个眼色,便识趣地出了房间。

“嘿……”卢西奥尴尬地露出笑容,又因为扯到脸上的淤青而痛的嘶嘶抽着冷气。
“嗨。”哈娜坐在他身边,还盯着他的伤处看,“很疼的对吗?”
“还好。”卢西奥点点头,又摇摇头。

哈娜垂着头,又开始玩手指,“其实我想来告诉你,就是,嗯,你在场上的表现特别好。如果不是后来发生了意外,你肯定会赢的。”
卢西奥的双眼都亮了起来,“真的吗?谢谢你!”

“还有,嗯……”哈娜抬起头,双颊泛着红晕,双眸柔情似水,“我想,我是爱上你了……卢西奥。”

这下是卢西奥愣住了。他的脑袋一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哈娜的这句话,像是烟花一般在虚无的脑子里无限的爆炸。“哈娜……这真的是太……”他盯着哈娜期待的双眼,觉得自己的舌头像是打了结,干脆直接拉过她的头亲吻上那对嘴唇。

哈娜先是怔了一瞬,接着欢喜地搂紧了他的脖颈。“我不是在做梦吧?”她贴着卢西奥的嘴唇喃喃自语,对方给了她更用力的亲吻。
-9-
著名游戏主播Dva和歌手DJ在一起了!

这个消息很快席卷了整个校园。“蜜月”旅行回来的源氏感叹两人的进展居然这么快,半藏则对于这个消息像所有迷弟迷妹一样有点失落,很快被吃醋的源氏按在床上小狗一样的求欢。而忙着处理和老情人情感问题的莫里森也根本没精力去管女儿的感情,他现在每天都在腰痛着起床怒吼着把莱耶斯赶出家门晚上被死皮赖脸的莱耶斯霸占床之中循环。而杰拉德,他依然没追到那个火辣的拉拉队长,不过好消息是,她终于答应跟他出去尝试第一次约会了。

“别紧张!”哈娜亲吻了她男朋友的脸颊,“只是直播而已!和你的现场演唱会没法比的啦!”
“我知道,但是是和你一起直播……呼呼呼,我准备好了,来吧!”卢西奥深呼吸给自己打气。
哈娜笑着打开了直播,熟练地向镜头挥了挥手,“嗨呀,这里是Dva!今天我们有一个特殊嘉宾哟!”
——Fin.

[OW]源藏的一篇小破车

就是……宠弟狂魔呗。

车真的……很难开。

珍爱生命,远离飙车。

微勃走:

sy走:

某些太太,吃互攻能不能打个固定的tag。
两边儿tag都打,一个没注意看着看着cp突然逆了手机差点飞出去。
真的是抓心挠肝的难受。
能不能圈地自萌,考虑一下不吃互攻的人群谢谢。

【虚荣】尾巴(狐滚小甜饼

塔卡的尾巴真好摸的样子
只想撸狐狸!
——
塔卡有点儿失眠。

他们刚从荒漠中走出来没多久,难得地在大片的树荫下休息。格温打发他切了一堆木头回来生了火,接着道了晚安就睡在了他身边。但这没什么心烦的,重点是她抱着塔卡的尾巴。

没错,他的毛发浓密的尾巴。

先不说她为什么要抱着一个东西睡觉,尾巴这种东西被人搂着是很不舒服的,塔卡宁愿她搂着自己的腰睡觉——向天发誓他毫无私心。他甚至想要报复性地去捏对方的脸,但是他连身都无法转动一下,天知道这个西部妞怎么这么大力气!

今夜注定无眠。塔卡忧愁地斜着脸看着星空,试图享受这难得的静谧。格温在身后睡得正香,似乎离他更近了一些,这让他心情没那么糟糕了。如果可以正面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就好了,他想着,思绪又回到了一开始的问题上,格温究竟为什么要抱着自己的尾巴睡觉?他伸手摸了摸仅露在外面的一点儿,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他想起白天格温的问题:“你的裤子上会剪个洞放尾巴吗?”当时他的回答是用尾巴狠狠地抽了那家伙的身体,结果她居然一把抱住了它。“这手感真好,难怪那么多人对你感兴趣。”西部妞眨眨眼,用力地搓揉着他的尾巴,一瞬间塔卡甚至觉得自己的尾巴可能要秃了。

他在白天及时地拯救了它,然而到了夜晚还是没能跑掉。深深地叹了口气,塔卡已经接受了这样的命运。自打他做了和格温一起的决定,他就知道无论如何自己都不可能随随便便把这个话唠妞打发走了。

这里离海希安城已经不是特别远了,隐隐能看到王城在夜幕中的半点痕迹。对此塔卡是没有任何兴趣的,毕竟此时可能是由于夜风有点儿凉,格温已经紧紧地挨着他,甚至拿他的尾巴当被子盖。得寸进尺!塔卡有点儿小气愤,可是他能怎么做呢?他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连翻身都做不到,只能放任西部妞愈加过分的行为。

离开刺客秘族后,塔卡知道自己本应该与格温分道扬镳的。然而在大脑所能反应过来之前他就已经钻进了草丛里悄悄地跟在那个女人后边儿,他不知道这是出于什么目的。也许格温不仅仅帮他复了仇,她应战时灵敏快速的身法,抬枪命中时的微笑,似乎已经刻在了他的记忆里。他潜伏在格温身后的草丛里跟踪了小半天,直到格温一个迅速地转身将散弹枪口对准了他的藏身处。

“出现或是死亡。”女人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塔卡垂着尾巴走出草丛,而格温看上去居然有点儿高兴,“塔卡?我以为你应该离开了。”接着她稍稍皱了眉头,“为什么你在跟着我?莫非真的执着于那片破眼镜?”

塔卡摇了摇头,转移了话题,“你呢?你为什么在朝着海希安的方向前进?我以为你要回到荒漠中去。”

“哦……亲爱的,我只不过想看看传说中的王城长什么样儿。”格温勾住了他的肩膀,一只手伸向他的尾巴,“所以,我猜你也想去海希安?”

塔卡点点头,没有拒绝格温把他尾巴上的毛揉乱的行为。这也就是导致他现在被人牵制住一动不能动的主要原因吧——永远不要给一个牛仔得寸进尺的机会。

格温翻了个身,那双手臂似乎不再牵制他的尾巴,转而正如同他所期望的一般搂上了他的腰。塔卡从上到下都狠狠地打了个颤,他轻轻地把手覆在了那只带点儿老茧的手上,这感觉棒极了,他不得不承认。

像是一整天的折磨都被这一颗糖果治愈了一般,塔卡握紧了她的手指,竟不知不觉也陷入了沉睡,当然也没有注意到腰上收紧的手臂和西部妞嘴角的微笑。

【虚荣】狐滚配(hu)合(keng)日常(小甜饼儿

作为玩滚妹的我
队友有狐狸就很安心
对面有狐狸就吓死😂
(为什么我总是被狐狸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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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战胶着。

格温瞅准时机迅速地甩了一张红桃A,正中了大个子的脑门儿。她知道身旁的草丛里蹲着塔卡,因此底气十足地甩手冲了上去。

千钧一发,只需要他的一切……

如此想着,格温信心满满地刚刚打了一枪,一眼瞥见那只狡猾的狐狸迅速顺着草丛溜回了野区。没来得及震惊,甚至连逃离都没有,她的身体还保持着前倾的状态。紧接着,她就被一枪捅去了半管儿血。转身正准备逃跑,就被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剑客一剑捅了个对穿。

意识脱离身体的一瞬间,她看到自己的尸体被打上了一个巨大的紫色问号。

-2-
塔卡在草丛里潜伏了很久了。

他的猎物正在对面儿的草丛里来回的走动,似是犹豫不决。只要他踏出那片草丛,就没有逃出去的机会了。想到这里,他舔了舔有点儿干裂的嘴唇。

余光瞥见对线的西部妞像是感应到了他的召唤一般悄悄地来到了身边,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格温坚定地对他点了点头。

下一秒他就隐了身形直奔自己的猎物而去,一个熟练的十字切让对方毫无还手之力。随后而来的格温也配合地放了霰弹让猎物插翅难飞。完美的配合让他有点儿飘飘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直扑上来的猫女。

毫无意外地,他被晕住了。不过一切都还好,他及时地在意识还清醒地瞬间开了庇护。猎物早已死去多时,他身边还有着满血的格温,他们的胜率大的很。

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可恶的小兔子穿着海鲜靴跑的无影无踪。

“真可怜。”猫女怜悯地看着眩晕过后仍呆立原地的他,划开了他的喉咙。

-3-
看到对面那只狐狸的时候,格温意识到自己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

你可以做到的,女孩儿。她暗暗给自己打气,只是一只臭狐狸,他那么脆弱,可以轻易地被杀死,你可遇到过比他厉害的多的对手。

但他确实是她遇到过最会神出鬼没的对手。他的身影时而在草丛里,时而出现在她背后给予重创。侥幸逃脱了几次的格温实在是受够了这种时刻提心吊胆的感觉。

“出现吧,你这懦夫!”她高声喊道,子弹扫过了草丛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话音刚落,她只感到脊背一凉,有血从胸前划下。她吐出嘴里的血,子弹也同时穿过了男人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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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卡猫着腰钻进草丛里,发现格温已经蹲在那里很久了。她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对线无意义拼杀的小兵,耳朵时不时愉悦地抽动一下,看上去比他自己更像个猎杀者。

他蹲在了格温身边。有好长一段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像是时间暂停。塔卡是个话唠,他知道格温也藏不住话。平时独自潜伏的时候他甚至会在脑子里自言自语,不过也仅限于此——一个优秀的猎手是不能发出杂音的。

塔卡试着去触碰格温的手臂,西部妞的耳朵抽了一下,那只白净的手臂肌肉绷得紧紧的,似乎下一秒就会端起那把看起来就很重的霰弹枪射杀敌人。他向对方挪了挪,格温终于肯瞥他一眼。

“等待的时候总是漫长又无聊。”塔卡轻声开口。格温点了点头,他有些小得意,握紧了格温的手臂,凑到她耳边,“想要比比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刀快吗?”

格温转过头来,黑暗中两人的呼吸都交织在了一起。西部妞勾起了嘴角,刺客也露出了笑容。他们安静地看着彼此,女人金色的卷发蹭到了塔卡的脸颊,有点儿痒,但是又十分的美好。

他差点儿就亲了面前这个金发妞,直到一阵突突突的枪声从不远处传来。格温迅速地转回头,卷曲的发尾扫过脸颊反而让塔卡的心里更加的焦急。等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得到想要的。如此想着他放开了格温的手臂,握紧了双拳,准备给大块头索尔一个惊喜。

突然格温的手臂绕过了他的脖颈,那双性感到要命的红色嘴唇印上了他的脸颊。紧接着温热的躯体就离他而去,塔卡呆愣了大概半秒钟,紧随其后地持刀闪现过去。有那么一瞬间索尔看起来迷茫极了,接着就被大面积的霰弹击倒在地。

塔卡站在尸体旁边,他的脑子还回味着刚才的一幕。而格温将霰弹枪扛回肩膀上,露出了一贯的笑容,“我猜我的枪更快一点儿,小狐狸。”

“那是作弊!”塔卡闪身回到草丛里,不满地蹲坐在地上。他佯装生气,而格温的反应是一串大笑。

“只有你自己知道那是不是作弊。”说完格温就迅速地开枪打起了小兵。

塔卡心里知道格温说的没错,他想了想,隐匿了身形跑到格温身边,趁其不备啪叽一声在她脸上响亮地亲了一下,可能还留下了口水印。

“嘿!”格温举起了枪,而塔卡一溜烟儿跑掉了,只留下自大狂的笑声。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