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爷扒在甜甜腰上不下来

脑洞一时爽 填坑火葬场(q(不高冷我们都可以做朋友w

【神奇动物】如果这魔法名为爱情[1](暗巷组

麻瓜部长/巫师蘑菇

这是一个观念开放的现代世界

上个坑还没填的我就又(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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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夫斯先生!嘿!格雷夫斯先生!”

邻居家那个胖男人挥舞着双手,大声叫着他的名字小跑了过来。


严格来说,格雷夫斯并不太擅于应付这类脸上总是堆满笑容、像是从情景喜剧走出来一般的角色。他只能停下急于走向家门的脚步,努力让自己看上去稍微友善一些。


“格雷夫斯先生……呼!见到你可真不容易!”他的好邻居,科瓦尔斯基先生轻喘着停在他面前,手中举着一封信,“邮递员说您的信箱似乎被什么堵住了,于是便把您的信放在了我这里。然而这两天您似乎有事并没有回来,今天见到您真是太幸运了,哈!”


格雷夫斯稍稍皱了皱眉,向邻居表达了谢意后又婉拒了对方晚餐的邀请。他这一周确实忙翻了天,确确实实的是早出晚归,虽然为他挡去了太过热情的邻居,却也造成了大大小小的麻烦……比如这个。


他看了看手中的信封,只觉得无比的头痛。在现在这个时代依然忠于写信的人实在是寥寥无几,然而不幸的是,他的母亲就是这其中的一员。她似乎对写信有一种痴狂般的执念,若不是要紧的事决不会拿起她手边的智能手机简单地输入一串数字。


这次又是什么事?格雷夫斯解开自己的领带,为紧缚了一天的颈部提供了暂时的舒缓空间。他展开信纸,“亲爱的帕西瓦尔,”从鼻间发出一声轻笑,格雷夫斯靠在了自己舒适柔软的沙发上,视线却迅速地扫过大段文字,仅提炼出有用的部分,“嗯……纽特。克雷登斯·拜尔本,那是谁?……借住?将于周六下午抵达纽约……”他迅速抽出一只手抬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星期六。


“也就是说……今天。”


话音刚落,便传来了门铃的声音。格雷夫斯还沉浸在母亲擅作主张和日期重叠的震惊之中,直到那门铃声响了三次,才猛然回神一般,随手将信纸丢在沙发上,连凌乱的领口都不及整理便匆匆地去开了门。


迎接他的是一个棕发男人友好而局促的笑容。对方习惯性地搓了搓手,像是被他的行为吓了一跳,“嗨,格雷夫斯先生,我……我是纽特,纽特·斯卡曼德。”接着他亮着眼睛,似乎是在等待回应。


格雷夫斯点了点头。纽特看上去像是松了口气,“是这样的,我们很抱歉打扰您……但是格雷夫斯夫人坚持这样做,抱歉。我想详细的情况她大概都在信里向您说过了吧……是关于我的朋友的,就是他,克雷登斯。”说着他向一旁走开,格雷夫斯这才注意到他身后居然有个高个子黑发男孩儿,而之前他毫无察觉。这个名为克雷登斯的男孩儿似乎非常地不擅交际——比纽特更甚。他微微垂着头,看上去更像是个偷渡过来的劳工,若不是他身上的衣服看上去较为名贵。


“抱……抱歉,打扰了,先生……我大概……大概就会住一两个月……”克雷登斯断断续续地说着话,而纽特则是一直挂着看上去很违和的微笑。格雷夫斯感觉自己熬夜几天加班带来的头疼又加重了,他按了按太阳穴,“总之先进来说吧。”他建议道,试图把邻居远远投来的好奇目光挡在门外。


“不了,谢谢您的好意。但……但是我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做……”纽特躲闪着视线拒绝了他的提议,并拍了拍克雷登斯的肩膀,“我先走了,克雷登斯,明天见。以及格雷夫斯先生,再……再见!”


接着外门被关上了,唯有还握着门把手的格雷夫斯和刚迈进屋内的克雷登斯对视着,由于没有中间人的圆场而愈发地尴尬。


“所以……你是什么专业的?”格雷夫斯站在厨房柜台前用将烧开的水倒入茶杯,回头望了眼沙发上正襟危坐的克雷登斯,不得已地想了个试图活跃气氛的话题。

“生……生物,和纽特是一样的。”克雷登斯依然是断断续续、好似万分紧张地回答。


端着两杯红茶回身走到沙发旁,格雷夫斯坐到了这个大男孩儿的对面,将茶杯放置对方面前,“所以你们是同学?”

“谢谢。啊……是的,事实上我们是室友。纽特对于珍稀物种的研究热情是我比不上的……”克雷登斯小口地吹着茶杯上的热气,见对方盯着自己的行为看不禁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让您见笑了……”


“不,你们这些研究科学的在我眼里都很厉害。”格雷夫斯靠在沙发上,抿了一口茶,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放松一些,“所以,你们来美国实习?”


“算是吧,更像是一个课题作业……是纽特提出来的,他说在这边发现了一种很有趣的动物。”克雷登斯小心地抬眼观察着对方的神色,“很抱歉是我来打扰你……我们彼此也并不认识……”


格雷夫斯想说没关系,随你住,然而这实在太违背他的本心。只好摇了摇头,挤出一个友善的笑容。“我母亲和斯卡曼德太太私交甚好,我和他却不太熟……你看,我们的年龄也差得很大。”接着他又有些后悔告知对方这么些具体的事情,明明想放低姿态给予对方亲和感,反倒是他先被克雷登斯人畜无害的模样化解了防备。


克雷登斯端坐着,手里捧着那杯红茶,一副认真的模样像是在课堂上。听到这些话,他点了点头,默不作声地嘬了口红茶。


“我去给你准备一下房间。”格雷夫斯将茶杯放在桌子上,“你……你不用太紧张,我不是你想象中……或是他们口中那么难相处的人,虽说他们都说我脾气古怪。”克雷登斯回了一个勉强的微笑,他便起身离开了客厅。


每次都给我找麻烦的母亲。他内心窝着火,大步地上了楼梯。他从来不擅长应付亲友邻居,而恰恰相反的是,母亲一向对这些破事处理地相当好。也许女人天生就有摆平街坊四邻的能力吧?


对于斯卡曼德一家,虽说是从高中起就熟识的,他却仅仅对于那一家的大儿子稍微熟悉一点儿罢了——毕竟他们年龄差的也并不大。每逢假日双方家庭聚餐,他都是硬着头皮在那里忍受一整个无聊的下午,和父亲一起无奈地看着两家夫人仿佛永远也不会结束的聊天。斯卡曼德家的大儿子和他的性格有些相像,所以偶尔他们也会聊上一两句,更多的时候都是两位女士在活跃气氛。


这也是他远离英国跑过大洋彼岸定居的原因之一。


等到格雷夫斯内心抱怨着从楼上下来时,克雷登斯还端坐在那里,一动没动,只是手里的茶杯已经空了。“我帮你把行李拿上去吧。”他提议,打量着眼前这个干瘦的男孩子。明明克雷登斯比他高了几公分,却大抵因为缩着肩膀的缘由,竟有一种矮小的错觉。


克雷登斯看上去有些不安,他似乎不太想麻烦对方,却又不知如何拒绝。格雷夫斯看在眼里,也并没有废话,提着箱子径直走上楼梯。


想到接下来一个月这家伙将成为他的室友,格雷夫斯反而没有之前刚看到信时那么反感。也许是克雷登斯太过安静了,若是放置在一旁甚至有可能都不会注意到,这样的室友还是可以接受的。只是屋子里多了一个人的气息,却又不吵不闹,也是理想中的室友了。


如此安慰着自己,格雷夫斯将箱子放好,转身看到克雷登斯跟在自己身后,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担忧,不觉好笑。“我虽然已经步入中年,但是还没那么虚弱。”


克雷登斯慌张地摇着头否认,脸涨得通红。格雷夫斯拍拍他的肩膀,“有什么需要的就叫我就好,你刚来,可能不太习惯这里的环境。”向外走了几步,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回过头,“对了,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就不需要如此的生疏了。你可以叫我帕西瓦尔。”


“帕……帕西瓦尔……先生。”克雷登斯艰难地叫出了声,察觉到了自己无法改变的称呼几乎要了他的命。

格雷夫斯笑着摇摇头,“没关系,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便转身下了楼梯。


等到对方的脚步声都消失在了楼梯口后,克雷登斯才完全放松了下来。迅速地关上了房门,他先是摸了摸大衣内层的口袋,里面坚硬的触感让他送了口气。接着打开了自己的箱子,将衣物间藏着的一沓资料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又放了回去。


然后他倒在了那张柔软的床铺上,回想着自己今天的经历。从飞机上下来丢失了嗅嗅的纽特,俩人四处慌忙寻找耽搁了很久,最终在首饰店抓住了顽皮的小动物却被店员报了警,好容易处理完了所有狼藉又消除了这些麻瓜的记忆,气喘吁吁地跑到格雷夫斯先生家门前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还好格雷夫斯先生并没有露出不耐烦的厌恶表情,反倒是看上去比他们很惊讶一些。他的家里就如同他本人一样整洁有序,虽然是个麻瓜,却是个十分有礼节的绅士麻瓜,也没有对他的行为表达过反感。


而且他泡的红茶也很好喝。


克雷登斯摸着柔软的床单,还有些不可置信。其实最开始纽特提议去美国的时候他是不怎么支持的,然而纽特这个人的感染力确实不容小觑……他热情的长篇大论很快就把克雷登斯说的迷晕,不知怎的就坐在了到达纽约的飞机上。


接着就被纽特安排住在了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家里。若不是他和纽特关系非常好,加上他熟知对方的为人,他都以为自己要被拿去绑起来卖掉了。


克雷登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想要稍微打个盹儿。不想一天的劳累潮水般淹没了他,就这样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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