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爷扒在甜甜腰上不下来

脑洞一时爽 填坑火葬场(q(不高冷我们都可以做朋友w

【AC】无可救药【5】(HC父子

传送门:【1】【2】【3】【4】

一写他俩就想开肉
这是病
_(:3」∠❀)_
——
-5- 
冰凉的水从深棕色的脸侧划下,继而被白色的毛巾吸去。康纳双手撑在洗脸池两边,看着镜子里那个皮肤深色、身材精壮的男人,和他身上斑驳的吻痕。 
 
他和海尔森的关系暧昧不清的过了两个星期,这让他开始迷茫。和海尔森呆在一起的时间里他痴迷着两人肉体的缠绵,独自一人的时间里他又开始埋怨自己对于肉欲的依赖,对于那个看上去就很薄情的心理医生的迷恋像是最难以抗拒的毒品一样令人无法自拔。 
 
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关于海尔森的事,即使他有太多的事要做,即使他无时无刻不在与自己的思念做斗争。有时他会装作不经意地路过海尔森的办公室门前,盯着门把手看了许久,却捏紧了拳头转身离去。 
 
他等着海尔森的电话,他等着海尔森的邀请。 
 
康纳套上自己的T恤,愤懑不满地瞪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打开门走出去。他的好室友艾吉奥正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梳理自己的头发,看上去像个即将赴约的小姑娘。“你要去哪?”康纳捡起桌子上的苹果咬了一口,挑着眉毛漫不经心看着对方。 
 
“我……我和朋友约好了吃饭。”艾吉奥梳着头发,四处躲避的眼神出卖了他。半晌他系上一条红色的彩带,才看向他陷在沙发里的大块头室友,“你最近越来越不对劲儿了,感觉……感觉像是我们的性格颠倒了过来。”然后他又开始整理领子,“而且你听上去像个英国老戏骨。” 
 
康纳的表情僵在咬苹果的动作上,一些不算是特别愉悦的回忆涌进他的脑子里。顺着他颈侧划下的手指,有意揉捏着胸前的手掌,湿热的吐息和喉间的啃咬,以及喃喃的似是嘲讽的情话。他是如此的渴望一个吻,可直到最后他也没有得到它。 
 
滑进喉咙的苹果汁变得苦涩,而他咬着苹果的动作也愈发的凶狠。他再次无法自制地回忆起在那张柔软的床上度过的每一个夜晚,在那张桌子上经历的每一个预约治疗。海尔森的双眼像是两个灰色的漩涡,他的每个探索都是自断后路,只能慢慢沉沦,被动地接受着海尔森所仅能施舍的一点儿线索。然而他就是不知道什么是放弃,他毫无反抗地把自己交出去。 
 
也许海尔森只是享受支配的过程。 
 
这样的想法让他心脏揪成一团,他恨不得现在就给海尔森打电话,恨不得现在冲进那个小房间里抓着他的衣领质问。康纳抬手把果核丢进垃圾桶,艾吉奥已经离开很久了,他在沙发上坐的时间也让他感觉到身体的不适。他盯着自己的手机,希冀着它的屏幕亮起来。 
 
然后,它亮了。 
 
是海尔森的电话,康纳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捧着自己的手机,看着它在自己的手掌上振动着,手指在空中画着圈,终于按下了接通。 
 
毫不意外地,那是一个晚上的邀请,要知道明天可是周末。海尔森的声音听上去依旧低沉稳重、如此的令人着迷,而他竟然无法说出一个单词。电话那边传来了疑问的语句,而他依旧太过纠结,无法进行回应。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开口,“如果不想来的话,可以开口拒绝的,康纳。” 
 
康纳抓着自己的裤子,指节用力到发白。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平稳了自己的语调,“我一直在想你,海尔森,我的脑子里全是你。” 
 
那边再次陷入了沉默,像是在思考,又像是为这个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感到惊讶。接着他再次开口了,声音依旧那样沉稳,却带了些许的急切,又像是幻听,“现在立即下楼,五分钟内。” 
 
康纳用了几秒种的时间反应,对方已经挂了电话。他迅速把手机塞进口袋里,随手拿起一件外套,穿上一支袖子后提上了鞋,然后像是跑百米冲刺一样出了门。跑到楼下时他的呼吸有些不稳,也许是跑步或是其他什么别的原因。他看到海尔森的车子停在路边,几乎都没经过大脑思考他就站在了车旁,甩开车门像是滚进了副驾驶的座位上,紧接着海尔森的胳膊伸过来拉上了车门。 
 
康纳听着自己的呼吸声,羞耻感渐渐蔓延了上来,他忍不住的吞口水。夜幕下海尔森的眼睛黑的发亮,那只胳膊还横在他身前,安静的像是电影里场景爆炸的前兆。 
 
然后爆炸发生了。那只胳膊压迫着他的身体,像个蛮横无理的野蛮人撕掉了文雅绅士的面具。海尔森的半个身体都压过来,嘴唇和他的挤压在一起。康纳感觉有点儿窒息,他抓紧海尔森的衣服,让它看上去皱巴巴的落魄极了。 
 
海尔森的手再次来到他的颈侧,这个姿势让他只能像是被压迫一样仰着头,他哼哼着表示抗议,然后被放开了嘴唇。 
 
“服从我,听从我。”海尔森的眼睛深沉的可怕,他的声音听上去像是气急败坏,却又带着压迫的让人不知所措。还没等康纳反驳,便感觉颈间的手突然收紧了,随之而来的是海尔森像是冷静过后的情话,“然后你便能够得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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