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爷扒在甜甜腰上不下来

脑洞一时爽 填坑火葬场(q(不高冷我们都可以做朋友w

【Hobbit】百年恋人(Thilbo

*设定二伯晚出生了一百年
*魔戒已经被销毁
*建议听着1874食用 lo听着码字几乎哭出声(ಥ_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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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的君王满身血污,躺倒在冰面上,黑红的血液侵染着他身下的白雪。我像是用尽了一生的力气跑下了小山,速度太快甚至无法控制地跪倒在他的身边。
“嘘,嘘,嘘,索林,别说话,你哪都不会去。”

怀里的君王以往深邃沉着的双眸里闪着些微对生还的渴求,以及数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我读不懂的感情。他几乎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我,而我唯一能做的是在脑子一遍一遍地祈祷着,徒劳地用手胡乱地摸索着他穿透腹腔的伤口。眼眶发着热像是要流下泪来,我只能强忍着默默咬紧牙关,同时给这个眼中渐渐失去光芒的矮人国王不停的承诺。

他半阖着眼睛,像是在沉思。我却根本无法按捺躁动的神经,我知道他已经离开了,这位都灵的子孙……忍了许久的泪水还是不争气地滑落,头顶滑过的巨鹰落下的阴影像是将索林整个罩进去一般。我抽动着鼻子,握着他失去温度的手指,“巨鹰来了,你看,索林……巨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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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博在剧痛和一片冰凉之中醒来,他的脑袋还在一下一下抽着痛,眼前的场景在孤山的雪地与温馨的炉火间摇摆不停。他用力摇了摇头,好久才回过神来。

他似乎是从床上跌落了下来。

窗外的阳光照进室内看起来温暖无比,时不时的鸟鸣混着邻居们闲聊的大笑顺着窗缝钻进来。比尔博从地上爬起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他看到桌上的烟斗,心情大好地把它放到嘴里,走去打开了小圆门。

室外一片风和日丽,邻居们忙完了上午的差事,带着调笑意味地嘲讽他睡了一整个上午。比尔博有些羞愧地摆摆手,走到门前的长椅上,轻悠悠吹了个烟圈。

一只烟雾做成的蝴蝶飞上他的鼻尖,他愣了愣神,一晃它却消失了。比尔博慌忙四下寻找着,也并没有发现传闻中胡子和袍子都是灰色的尖帽子巫师。奇了怪,大概是幻觉。比尔博揉了揉一头的卷发,都是最近那个奇怪的梦的缘故。

提及梦,他就不可避免地想起那个有些卷黑长发的矮人国王。索林•橡木盾,这个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名字,还有那些被他护在身后的时候,那些温柔的微笑,那些深情的眼神,无一不让比尔博颤栗。

真是难以启齿,居然被一个梦中人弄得心动不已。他又吐出一个烟圈,也许他该找个好姑娘之类的,大概是一个人生活太久了。

事实上,他也有偷偷打听这个索林•橡木盾的下落。在夏尔,根本没人知道这么一个国王的存在,他不得不跑去个人类的酒馆,忍受了一些粗鲁的人类恶意的嘲讽,才从一个酒馆姑娘那里得知了这个国王的故事。

似乎是百年前,在遥远的遥远的,离夏尔实在遥远的孤山,出现了几支半兽人组成的军队,矮人与密林的精灵,还有附近的人类一同对抗勉强将其击退。而索林•橡木盾,这个不幸的矮人国王,就死在了这场凄惨的战斗之中。

瞧瞧,百年前,他做的这个梦简直荒诞至极,那个时候不要说他都没有出生,他的父母出没出生都难说。

他有些怀疑是不是被其他人的灵魂附了身,那个国王的恋人之类的。可那水中的自己那么真实,像是他真的和他们一同征战过,与那君王,与索林有过那段惨痛又甜蜜的经历。

这不可能!他不是喜欢冒险的霍比特,舒适的床,温暖的袋底洞,悠闲的扶手椅,门口漂亮的小橡树才是他的归宿,而不是充斥着肮脏的半兽人,粗鲁的矮人,艰险的道路与残酷的战争的一场,冒险。

比尔博的双眼放了空,夏尔的边界就在天的那边,那不是一段多远的经历,走过这片草地,走过那片树林,一路直着走下去。

那条路的尽头,是索林•橡木盾的坟墓吗?

没有防备的,比尔博的心脏猛地一痛,他脱口而出地一声痛呼,嘴里的烟斗也随着掉落到柔软的草地上,滚落到门口那棵比人高的橡树下。他捂着胸口,眯起双眼看向自己的烟斗,它就在树下,像是引诱他走入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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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林的怒火像是史矛戈一般,充斥着整个宫殿,所以当他愤怒而低沉的声音出现在我的身后时,我吓的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

“拿出来!”
他似是因愤怒而更加深沉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像是我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背叛了他的事情。我有些胆怯——考虑到我真的那么做了——然而我还是摊开了自己的手掌。

一颗橡子。

然后我看到了索林的表情像是慢慢融化开来,他的嘴角缓缓上扬,眼底的温柔顺着化开的威严的缝隙悄悄爬了出来。他向前走了一步,我却完全没有退却的想法,面前的这个索林不是初见的那个自大的矮人,也不是后面那个专横的君主,他是……

他是属于我的,一个霍比特的矮人。
而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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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假象,比尔博揉着自己的额头。

这棵橡树,是自己的一个叔叔从外面回来后送给他的母亲的,虽然它也是孤山的橡子。

他起身摸了摸橡树的树干,只觉得心里的一阵苦涩,渐渐蔓延到舌底。如果索林真的是他的……他的恋人,那么即使他在那里,也根本没有拯救索林的生命,还不如不在。

他又看向天边,只觉得那阵苦涩已经融化在了舌尖,他闭上双眼,觉得自己的鼻子开始发酸。

如果……他如果能证明。

第二天的朝阳照耀着边界时,比尔博踏上了去孤山的旅途。他需要什么?他也不知道,他只想去亲眼看看那里,亲眼看看那些梦中的场景,看看那个……国王的陵墓。

他在之前的酒馆又停留了一会儿,酒馆人来人往,嘈杂的吵闹声充斥着他的耳膜,多少有些令人烦躁。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霍比特一个人走出夏尔。”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自他对面响起。比尔博根本没来得及反应,一个熟悉的名字早已自舌尖吐出,“甘道夫!!”

那个灰袍巫师似乎有些小小的惊讶,“我想我还没有自我介绍,你知道我?”接着这个老人又笑了,“你这个霍比特知道的还不少,所以,能否让我知道你的尊姓大名?”

“比尔博•巴金斯。”比尔博迅速报上名,在发现对方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后有些失望,“我想去孤山,甘道夫。”他叹了口气。

果不其然,甘道夫的表情变得诧异,“我不知道巴金斯老爷为什么要去孤山?那边可是一片荒芜,以前还有半兽人。”

“一片荒芜?什么意思,那边不是矮人的城堡吗?”比尔博不解。

“那是很久以前了,自从五军之战……后,那里已经没有矮人,俨然成为了矮人的坟墓。”甘道夫轻轻吸了口烟斗。

“为什么?不是只有索林死了吗?”比尔博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惊愕,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个听故事的孩子,这让甘道夫感觉有点好笑。

“不,索林因贪恋权利与金钱而陷入疯狂……失去了伙伴的信任,拒绝与半兽人交战,最后被杀死在自己的宝座上。”甘道夫吐出烟雾,双眼望着天花板像是陷入了回忆。

“这怎么……可能……”比尔博拍着桌子站起来,即使周围人投来不解与戏谑的眼神也没有令他反应过来。他的大脑又开始一抽一抽地发着痛,周围的吵闹声像是隔着一层屏障,连甘道夫善意的关心也听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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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是我把阿肯宝石给了他们。”
我听到自己胸腔里快速跳动的声音,也能感受到因为恐惧而有些发抖的双腿,但这是我的责任,我必须这么做,我不能因为贪恋他独特的温柔而一再放任他向黑暗愈滑愈远,我需要把他拉回来,我需要这么做。

我看着他因震怒而抖动的身体,看着他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他阴沉的双眸边转瞬即逝的泪光。我坚定地看回去,向他表露自己的决心。

“把他给我扔下去!!”他的声音嘶哑而令人痛心,而在发现没有人照做的时候他表现的更加疯狂,“没有人做的话,我来动手!!!”

他有力的双手轻易地抓住了我,即使众多矮人的阻拦也狠狠地把我摁到了石墙上,我的脊背撞到了坚硬的石头而烧着了一样的痛。索林悲愤交加的深色双眸盯着我,像是要烧透我的脑子来看我的想法。而透过那片深蓝色,我也清楚地看到了隐藏其后的犹豫与对于权力的恐惧。

他会从中走出来,我对此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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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博从旅店坚硬的床铺上醒来,入眼的是破烂的墙壁和墙角的蜘蛛网。他有些反胃,艰难地转身看到窗边坐着的人影。他的脑子还不太清醒,眼前这个影子亦真亦幻,与梦里的甘道夫重合着。
“甘道夫……?”他喃喃道。

“比尔博•巴金斯……”甘道夫的声音变得些许严肃,“告诉我,你知道的那些是怎么知道的?”

比尔博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他揉了揉眼睛,看清了屋子里的巫师后,像是有些难以启齿。缓缓地,他抬起眼睛,像是请求地小声开口,“如果我告诉你,你能帮我去孤山吗?”

他们在天亮后出发了。这是一段极为漫长的旅途,比尔博像是重温梦里一切,只是这一路上没有半兽人,没有哥布林,没有巨怪而已。他身边的巫师有时会和他聊聊梦境,更多的时候他们是在抓紧赶路。

也不知走过了几个月,当比尔博终于站在那已然坍塌的城堡前,他终于有些把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这里和他梦里的场景几乎一模一样,这些倒塌的建筑四周似乎还能看到长湖镇的居民撤逃与战斗的样子。比尔博摸着断墙,看了眼甘道夫,继续向里面走去。

再往里走,惨败的景象比比皆是,脚下时不时踩过一趟白骨,有些藤蔓早已占据了一些破败的建筑,一片灰茫茫中唯有的一点绿。再向里走,是从外面推开的作为临时抵抗的碎石墙。遍地的碎石与尸骨触目惊心,而覆盖其上的衣物也早已破烂腐蚀,根本无法认清这些曾经是哪些战士。

突然,比尔博踩到了一个与碎石全然不同触感的东西,他收回自己的大脚板,将那个小挂饰从地上拾起。从中间打开,里面是两张矮人的小画像。比尔博不由得鼻头一酸,即使从未见过面,他却认出这是葛罗音的东西。小心地将挂饰放回,比尔博只觉得心脏像是不属于自己,跳的越来越不受控制。

在他面前的,那两具试图靠紧的尸骨,即使不用确认他也知晓他们的身份。

奇力,菲力。

这对儿从相识就一直欢快地笑着,总是闯些无伤大雅的小乱子的小兄弟。他们的笑容却是矮人队伍中的太阳一般,而现在却只有破损的剑和身边同样的白骨能证明他们的过去。比尔博大口地呼吸着来平复着内心的波动,在梦里他只亲眼目睹了菲力的死亡,那么轻易的被刀刃穿过,从空中落下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继续向前走,远远地他似乎看到了那个记忆中的王座,和索林温柔的介绍与头上有些沉重的王冠。他甩甩头,试图保持清醒,然而他时不时的抽气声完全暴露了他的无措。脚掌踩过层层灰尘与白骨,最终停在了王座前。

记忆里光彩的王座此时也被灰尘与蜘蛛网所覆盖,一具灰色的尸骨坐在其上,曾经的王冠挂在他的头骨上,看起来像是个被诅咒的国王。

比尔博颤抖着半跪下,他的手指犹豫再三,伸出了又撤回,还是抚摸上了积尘的头骨。他的胸骨从前至后都是碎裂的,连王座后面都有一道深深的刀痕。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本应战死在河畔的雪地上,接受矮人沉痛的哀悼与惋惜,而不是苟且地死在王座上,面前是所有战士的尸骨。

如果我在你的身边,能不能够改变这个结果,能不能够将你从令人发狂的贪欲中拯救出来?

比尔博的眼前模糊着,那双美好的深蓝色眼睛似乎就在这具尸骨之上,引的他不自主地亲吻上那双空洞的眼眶。

为何……我未及时地出生在百年前?

他的眼前浮现出索林卷曲的黑发,脸侧的辫子,他温柔而有力的双臂,耳边的呢喃,饱含情愫的双眸。

它从不属于我,它也不再是我的。

我百年前的恋人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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