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爷扒在甜甜腰上不下来

脑洞一时爽 填坑火葬场(q(不高冷我们都可以做朋友w

[OW]和莱耶斯分手的第十年(中)[R76

我觉得我只适合这种家长里短的文风
蓝瘦,教练,我想写正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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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看到眼前一片褐色的皮肤时,莫里森的脑子里警铃大作。他不确定自己昨晚喝醉后脑子在想什么,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于是莫里森很没出息的,从自己家逃走了。

“认真的吗,杰克?你们俩都上床了,你居然大早上逃跑到我这来?”安娜转身给他倒茶,“还是四块方糖?”
“是的,谢谢。”莫里森接过茶杯,茶水的温度稍稍平复了他急促的呼吸。从床上逃离到老友家带来的羞耻感漫漫涌上脸颊,莫里森掩饰性地赶紧喝了口茶。

“不是我说,你们之间的感情我也无法插嘴,但是这样折腾……真的好吗?”安娜坐到沙发上,“都过去十年了吧,杰克?”

“我们都不是年轻人了,安娜。”莫里森摩挲着杯沿,“我已经不能……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安娜,我们已经分手了。”

安娜点点头,叹了口气,“看,这就是单身的好处,你们只是上个床。”

莫里森赶紧又喝了口茶。

磨磨蹭蹭从安娜家离开已经是中午了,拒绝了安娜一起吃午餐的邀请。莫里森心神不宁地晃到家门口,在门前踌躇不决了好久,终于把钥匙插进去打开家门。

“杰克?”莱耶斯从屋内探出头来,对方还没有离开的认知让莫里森多少有些尴尬。接着莱耶斯整个人走过来,身上挂着可笑的围裙,手上拿着可笑的炒勺,这滑稽的样子只让莫里森的眼眶隐隐发着热。“我醒来的时候你不在了,我想你会回来吃午饭的。”莱耶斯晃了晃手里的炒勺。

“加布列尔,我有事想跟你说……”
“先过来坐着吧,杰克,马上就好了。”莱耶斯打断他,转身走向厨房。

莫里森坐在椅子上,不安地看着在厨房忙活的莱耶斯。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时候,莱耶斯根本不会做饭,每次都是他来做,或是叫外卖。天知道这十年发生了什么……莫里森紧张地摆弄着手指,即便如此,他还是需要挑明一切。

“好了,杰克。”莱耶斯端着煎好的猪排走来,头上还有着汗珠,“尝尝看。”

耐不住对方的请求,莫里森象征性地吃了一口。接着他放下叉子,“我很抱歉,加布列尔,我不能和你复合。”

莱耶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们分手了十年,加布列尔。这十年,所有的事都是我自己做的,所有的困难都是我自己承担的。”莫里森没有去看莱耶斯的双眼,他把视线定格在热气腾腾的猪排上,“你知道最痛苦的是什么吗?当我发现,无论分手与否,那些都是我一个人面对的。”

莱耶斯没有回话,莫里斯抬头看向他,“我们的关系不会因为一顿饭或者一次上床就改变,你清楚的,加布列尔。我们的关系,早在十年前……就结束了。”

莱耶斯默默解下围裙,没有像十年前一样大吵大嚷或是砸东西,也没有冲动地扯着他的领子亲吻啃咬。他们都已经老了,老到已经失去了弥补缝隙的力气。

门被关上了,莫里森低头接着吃他们之间的最后一顿饭,只是那猪排嚼起来不知为何地泛着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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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没什么,就把它当作单身太久的一夜情,我的生活不会因此改变。莫里森安慰着自己,尽管他已经很努力没有让这段插曲影响自己的工作,但是大脑却时不时违背意愿地去回想那天晚上的细节。

手机提示音适时的响起打断他的回忆,是莱耶斯的短信:“想要一起吃个午饭吗?”

莫里森很难揣摩对方现在是以怎样的心情敲出这样的文字,在他的印象里,莱耶斯永远是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家伙。他们的第一次约会是莫里森提出的,第一次接吻是莫里森主动的,连第一次上床的套子都是莫里森买的。然而那个时候,在第二天睁开双眼时能看到莱耶斯的脸,他就已经万分的满足。早饭后莱耶斯靠着沙发弹着他心爱的吉他,嘴里哼着西语的小曲儿,那是年轻时莫里森最爱的样子。他撑着头坐在旁边痴迷地看着他的爱人,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才能得到爱人一个奖励般的亲吻。

然而莱耶斯是个忙于奔波的人,作为一个律师,他像是有着干不完的工作,打不完的官司。工作使他变得略有刻薄,他们俩的争吵也因此无休止境。每一次吵闹过后的屋子宛如飓风过境,而通常是莱耶斯摔门而出,莫里森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抽着闷烟,然后认命般地收拾着残余。

他们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很少有一个人低头的时候。然而高傲的莱耶斯是律师界的王者,他只会在事后用甜蜜的吻或是西语的情话来抚慰你,却从来不会在冲突时率先放软态度解决问题。

莫里森捏着手机,不知如何是好。提示音再次响起,莱耶斯又发了一条新的短信,是莫里森喜欢的一家快餐店。是的,莫里森非常喜欢油炸食品。即使他总是因此胃痛,即使这样会让莱耶斯臭着一张脸帮他按摩,但是炸鸡真的太好吃了,他敢打赌除了莱耶斯没人会不喜欢炸鸡。

而这个莱耶斯居然邀请他去吃那些“垃圾食品”,莫里森不知道对方现在到底在想什么,是否在试图换一种方式来挽回他们无可救药的关系。“我现在不怎么饿。”莫里森回复道。

“那我给你送过去吧。”莱耶斯回复得很快。莫里森捏着眉心,如果让莱耶斯来他公司,若是他无法控制事情的发展就很麻烦了,看来只能答应和他一起去吃午饭了。

“那我一会儿来接你,12点楼下见。”莱耶斯的短信依然迅速地传达,这让莫里森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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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森紧张不安地下了楼,莱耶斯正倚在柱子上盯着手机屏幕看,眉头也许是习惯性地绞在一起。“加布列尔!”听到招呼声他抬起头来,看着走来的莫里森露出了一个笑容。

“走吧。”他拍了莫里森的肩膀,把手机收回到口袋里。

他们步行着到了那家快餐店,一路上没什么交流,莫里森几乎能感觉到冷汗顺着背脊流下去。他快速地点了自己想吃的,而莱耶斯只点了一杯速溶咖啡。面对自己投去疑问的眼神,他只是笑了笑,回道,“我不饿。”然后摩挲着小指的戒指,“我只是……想见你。”

太过坦率的结局些许就是令人不安的沉默。好在炸鸡这种东西好的很快,莫里森赶紧埋头吃,好让自己不那么在意他灼人的视线。莱耶斯只是抿了口咖啡,皱着眉头放到了一边,撑着脸看着莫里森多少年也没怎么变的狼吞虎咽的吃相。

接着手机响了。莱耶斯皱着眉头看了眼屏幕,面露为难之色。莫里森抬眼看向他,接着继续垂下。铃声响了很久,莫里森忍不住开口,“接吧,是工作上的事吧。”

莱耶斯点点头,“抱歉。”接着他拿起电话,走到了店门外。莫里斯心不在焉地吃着炸鸡,隔着窗玻璃看着男人焦虑地来回踱着步,时不时激动地挥着手,看上去与十年前并无区别,那套不好好穿大敞着领口的西装也毫无变化。

过了很久,久到莫里森连手都洗完了,莱耶斯才回来,面红耳赤,显然经历了一番争吵。“抱歉,工作上的事。”他发现莫里森面前空空如也的餐盘,“吃完了吗?”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又喝了口咖啡,再次皱着眉头放到了一边,然后整理出了一个笑容,“走吧。”

莫里森注意到他额头渗着汗,眉头的沟壑显然是长期蹙在一起形成的。“加布列尔,你不用特地陪我吃饭,我知道你很忙。”他装作提议一般,而莱耶斯只是摇摇头,将他送回了公司门口,“我还是有时间和你吃一顿饭的。对了,等我一下。”他转身跑向自己的车,不多时拿来一袋药,“每次吃完炸鸡你都会胃痛,这次我给你备好了药,记得吃。”

莫里森接过来,抬头看到男人汗津津的脸,昂贵的西装袖子被毫无怜惜地折到上臂,他有点不知所措。他没有告诉莱耶斯自己早就在办公室备好了药,只是抓紧了袋子说着感谢的话。莱耶斯摆摆手,接着揉了揉头发,“我该走了,再见,杰克。”接着略显尴尬地转身向停车处走去。

莫里森望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上的药,不明所以地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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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飘起了雪花,随着街道上越来越欢庆的气氛,圣诞节如约而至。

今年的圣诞节依旧是在安娜家度过的。他们每个人穿着安娜织的看上去就很蠢的绿色毛衣(当然莱茵哈特非常开心),法芮尔还和她的妻子在外面度蜜月,莉娜也和女友出去旅行了,所以今年的聚会就只有些老家伙们。

托比昂带着他的妻子来的,这个顽固的老瑞典人在聚会的中途就喝醉了倒在桌子上,他妻子倒是很愉悦的和安娜聊着毛衣的织法。莱茵哈特鼓足勇气邀请安娜跳舞,直接导致了场面十分像某种上世纪的老年人交际厅,不过他的舞步倒是出人意料的流畅,不知道私下里究竟练了多少次。

而莫里森只是吃了安娜特制的小甜饼,偶尔嘬口酒,满面笑容的看着屋子里的闹剧。他享受每年与老友们相聚的时间,即使他不得不穿着诡异的毛衣,但是至少……这才是圣诞节应有的气氛。

他又不可自制地想起了莱耶斯。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这个屋子也有着他的身影。莱耶斯恨透了这件毛衣,每次都是在安娜微笑的凝视下才不情不愿地换上的。那个时候杰西也还在,总是揶揄着法芮尔要不要嫁给自己,然后被莱耶斯摁着脑袋拖到一边。他总是在抱怨着,却从来没有缺过席,即使他会黑着脸穿上毛衣,或是在酒后和老家伙们一起发着疯的样子被杰西拍下来。想到此处莫里森不仅勾起了嘴角。

而现在的莱耶斯在做什么?和他的养女一起度过圣诞吗?莫里森实在想象不出莱耶斯一个人过圣诞的样子,他总是忙于工作而疏于感情,很难想象他和女儿会有怎样温情的时刻……他们两个都看上去太过疏离。

他望向窗外。雪越来越大了,街上已经没剩下多少人,所有人应该都在自己温暖的家里过着圣诞吧。莫里森举起酒杯,圣诞快乐,加布列尔。他想这么说,然而又无人倾诉,只能自己默默地喝下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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